客笑了声,“都这么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贫道身为修士,路过此地。尔等就不知道若没些本事,怎么会闯进这迷失之地,孽龙死地。你们还有贼胆要谋害贫道,贫道是当真佩服啊。”
老猴讪笑,“总归是有一线希望。被冲昏了头罢了。道长能耐非凡,老朽见识到了,再不敢与道长为敌。请道长慈悲。”
杨暮客听了这话,直起身子,掐子午诀探身,“长老慈悲。贫道修功德之法,定然不做杀孽。这一点长老尽可放心。”
听了这话老猴儿终于松了口气。
杨暮客接着说,“贫道教授的祭祀之法,和借灵炁之法,都是正经法门。并未诓骗你们,但你们不管不顾,学来便用,才有了今日惨象。明日贫道会继续讲道,言说诸多规矩。你们这些阴秽的水猴子,若想修成无害于天地的精怪,这规矩必须好好修习。”
“老朽阮璞童,多谢道长大恩。”
打发了老猴子,杨暮客一抬头,看见车顶上的金鹏回来了。
杨暮客无奈地笑笑,“师兄,今天师弟被人欺负了。”
金鹏瞪他一眼,“你以为你靠着一张招牌,便能让天下修士都服软么?想要改变境遇,你要先有那等本事才行。若没本事,莫要在那吆五喝六。若是一个太一门亲传来至你面前,嘲笑你本事不济。你又该当如何?”
其实杨暮客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是心气不平。他恭恭敬敬地给师兄作揖,“师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