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杨暮客扭头走了。什么剌爸爸教派的事情也不再管。
正经的神祠不去供奉,去供奉一个永远不会应答的木头。那是对世道何等失望。既有一份心灵寄托,又何苦去拆穿别人。显得自身正义么?不。那是愚蠢。
当有一日他们吃饱穿暖,知天地宽大,自不会再将心灵寄托于一块木头之上。
王之开回了家门。
婆娘锤他一把,“叫你去把那些人赶走了,你倒好,与他们理论起来。那些人都是神志不清的混账。能理论明白吗?你那官威呢?”
王之开打开酒壶的泥封,斟满一杯。“日子过好了是吧。欺负那些人有意思么?我哪儿来什么官威,在这京都里头,芝麻绿豆大小。若我没出去干那些缺德事儿,你怕是要跟他们一样抱着一块木头当神明。求着日子越来越好。”
婆娘咬牙切齿,“你这没良心的。家中事情一概不管,出去谁知道你干什么风流事情。”
王之开眼睛一眯,眉心作痛。来日需是得去官祠拜拜,消消身上的恶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