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我们这些道士并不在乎。是那神仙宗门也好,是元灵后裔也罢。只要能行科显道,修习道法之人皆是香火奉上,尊声神主。”
太子面露好奇之色,“国师此言可与十六年前大相径庭。”
粟岳嘿哟一声再贴好一张符纸,“十六年前没有妖兵压境,十六年前也没有神种作怪,十六年前没有金炁西来,十六年前……您还是个棒槌。”
太子走出桌案,看着贴好的符纸。符纸上写着,敕令,阴司正神显德。
夜黑死寂,京都寒风刺骨。
白日里御书房掌印太监去东宫宣旨一事高官尽数知晓。同和坊明镜路一路住的都是三品以上大员。家家门户紧闭。
站队的时候到了,自然要闭门好好思量。
但更多人不必思量,因为利益攸关,他们早已别无选择。
纸鸢纷飞,尽是沟通明日弹劾太子之事的信件。
一众城防军着甲来至了相府门前。
领头的校官毫不避讳地大声说着,“妖相窃权,致使国中上下蝇营狗苟。今夜我等奉圣王之命,铲除妖相,还我罗朝正道风气。相府中人,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