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取而代之。国师,您为何不听相爷之言呢?”
粟岳苦笑,“罗家的事儿,还是罗家自己处置。我们都是外人。谁做了那圣人,与贫道无关。便是你这太守,换了储君后,你能保证你可官居三品,持政令治理天下?”
“本官又不为自己前程,是当今太子殿下太不争气罢了。”
粟岳落子,围吃太守的小龙。“这话还是说给圣人听吧。”
如此庞然郡的一日又过去。
太阳初升,东边一抹红。杨暮客早早地起来沐浴焚香。又新换了一身蔡鹮给他缝制的衣裳。这次是一身素雅道袍,没任何刺绣。洗完头晾干了后,蔡鹮帮他拢头。简单地用缎带扎了下。待中午加冠之时方便戴冠。
敖麓派人请杨暮客过去,到了楼下的敖麓住所。一个婢女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一个玉冠。
杨暮客一眼便瞧出来这玉冠是个法器。上面密密麻麻刻着篆文,俱是与坎字诀相关的符文。
敖麓介绍道,“此玉冠乃是龙宫秘法制物,神念附于其上,可省去掐诀的功夫便可使用水法。虽算不得金贵,却也是我明龙江敖氏的一点心意。”
杨暮客盯着玉冠和玉簪看了看,“这礼物过于贵重了。形制也似是郡王之用。是早准备给别家的礼物么?”
敖麓轻笑一声,“道长常在祭酒大人俗身旁,竟然也学了鉴别的能耐。的确是郡王形制。不过这形制并非自你人道而来。乃是我龙元便有这样的形制。那时龙族以此玉冠来束缚鬃毛,方便施法。不过是被尔等人族修士学了去。又传到了世俗界罢了。”
杨暮客细细打量了下符文,“贫道带着这玩意招摇过市,不算逾礼么?”
敖麓点头,“不算。礼冠形制只要不是官帽和冕冠,便不存在礼制问题。”
杨暮客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而后一个婢女又拿着另外一个托盘上来,是一个纱巾布冠。金线缝制,镶着一块蓝宝石。最后一个托盘,是一顶皮冠,皮冠之上穿着玉珠玛瑙。这玩意也叫皮弁,端得晶莹闪亮。
杨暮客瞬间觉着被闪瞎眼了,败家,太败家了。
之后敖麓又给杨暮客介绍了一遍流程,此回请来主持加冠礼的是国神观主持,粟岳国师。到时杨暮客以尊师相称即可,若说不出口,也可叫方丈。
杨暮客无所谓的摆摆手,反正他管那俗道方丈叫一声尊师,折寿的是那方丈,他在意个屁。杨暮客现在最不在乎的便是面子。面子跟体面不一样,叫一声尊师端得体面。让人说不出错来。
细细听完了流程,杨暮客心中模拟了一遍。这也算是他今生的一件大事儿了。生怕出了丑,丢了人。
青姑娘昨日又做梦了。
梦里来了一个女神。告诉她,勾引那小道士,与勾引凡人不一样。
卖弄凄惨那道士只会处置前后因果,因果了却,便再无缘。卖弄风骚更是不行,那小道士一心修行,卖弄风骚只怕是他会把青姑娘当成修行之路的绊脚石,要么一脚踢开,要么拿来磨炼道心。决计是不会动心动情。
女神告诉青姑娘,相遇便是缘分。要勇敢地上前去告诉那道士,会挂念道士。自此之后你青姑娘心中再也装不下别人,此生只为他而活。要动那痴缠之心。
这女神江面上男欢女爱看得太多了。女神已经揣摩透了这杨暮客的性情,也揣摩透了青姑娘的性情。这俩人,只要有一个交集的机会。女神相信,她定然能撮合出一段孽缘。
青姑娘梦醒,她信这女神的话么?信!而且笃信!这女神教给她的法子,青姑娘思量后也明白这是最有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