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晃脑地说,“圣人莫要听这小子乱说。裤裆底下那俩碍事玩意多得是人不喜欢,这世上永远少不了愿意服侍圣人的人。奴婢本来六岁就考了秀才。长大了便是觉着做女子才好,家里不喜欢奴婢性子。奴婢自个儿跑进宫里来。如今家里头三天两日便给奴婢寄信嘘寒问暖。奴婢这是享福来了。”
赵蔽听了后一脑袋大包,脑瓜子嗡嗡的。这俩太监都是个什么东西……裘太师怎么把这俩玩意给朕留下了。“去去去……都出去。两个棒槌。”
赵蔽真的喜欢裘太师的政策么?不,他恨得牙痒痒。什么广开民智,还不是想青史留名。这么大的事儿,都不来进宫与朕商议一下。便是个傀儡,也不能这样平白做了摆设。那两个太监也让人恶心。
他本就没娘家靠山,如今想结交些个有背景势力的大臣。但裘樘这广开民智的政令一下,那些大臣眼中怕是他这个新皇才是那幕后黑手。转眼间他这圣人成了世家之敌。
赵蔽阴沉着一张脸,想着如何利用都察院多出来的一票,在朝堂上发出他的声音。
澜海郡开往西耀灵州的客船慢慢离港。
李召都关着门窗独自一人听着风浪。他没有登上海澜侯给他准备前往夏朝的渡轮。而是向西。他记得那日在街面上遇见过小道士,说西方可有一展拳脚的机会。
听了报社播报的朝堂公告,李召都不禁想到,祖父或许早就料到了今天会如此吧。
他不觉得他输给了赵蔽。赵蔽算个什么东西。
他输给自己的心,他还不够狠,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