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是少下车的好,天仙般的姿容,怕是更惹麻烦。”杨暮客嘿嘿一笑。
这话小楼自是不应,转而说,“听玉香说你收了那山神当坐骑?才出山多久,就这般招摇。”
“没想太多。”杨暮客把粥轻轻往嘴里划拉,一口咽下,“瞧着有些可怜,脑子一热就许下了。敢问姐姐那蛊虫是怎么回事?”
“有人走了邪路挣命,我们管不着。”
“那就不管。”杨暮客继续呼噜呼噜地吃。
“我不知你许了什么愿,但它若惹了麻烦。那便要你来担。”
杨暮客端着碗想了想,“我于梦中留了道符篆在淮州郡,虽记不得是为什么留符篆。但那日醒时是知道的,有除邪之效用。”
“梦中的事情做得准么?”小楼入凡又看不见,只能再三叮嘱。
“做得准。”
小楼仔细地打量了下杨暮客,杨暮客也端着碗扭扭身子,跟个花鹦鹉一样展示。
“今日说话这般畅快,又有进境不成?”
杨暮客放下玉碗,“姐姐说着了。我胎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