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周淑芬赶紧将人扶住。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忠眼睛瞥见自己二儿子,瞬间提起几分精神:“光天,你大哥的事情是假的对不对?是不是有人要害他?”
周淑芬这个时候也跑过来:“光天,都是兄弟,你哥哥即便对你不好,你也不能害他呀!”
刘光天躲开刘海忠要抓了过来的手,然后一脸嫌弃的开口:“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要害他,从一开始全是他自己去报警,来厂里投诉我,我什么都没做,就连调查取证都没参加,所有事情都是厂里跟派出所的调查结果,厂里领导可以给我作证,还有记者采访的时候你们也听到了,我那天压根就不在天京城,我还跟土匪厮杀,干的都是大事,谁会玩那种小孩子才玩的小把戏。”
刘光天说话的时候腰杆挺的笔直。
“你们快走吧!刘光齐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没人害他,也没有人冤枉他,这二百块钱还不能说明一切吗?条子上有双方签字,你自己看看这字迹是不是刘光齐的。”荣科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忙过来替刘光天说话。
“不可能的,我家光齐那么乖,那么听话,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不可能的”周淑芬哭着要为自己大儿子辩解。
不过没有用。
事实,证据都摆在那里。
保卫科这边即便再怎么解释,刘海忠夫妇都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现在的表现,有点像是胡搅蛮缠。
扯了一阵皮后,荣科长实在是不耐烦,随即呵斥:“刘海忠再不带你媳妇离开,我立马打电话去你们轧钢厂,到时候丢了工作,可别怪我。”
只一句话,刘海忠瞬间清醒。
先前不过是想着看看,这般胡搅蛮缠,刘光天会不会迫于压力,会去替刘光齐说情。
搞了半天没有结果,也知道无力的带着自己媳妇离开。
等人一走。
荣科长摇头看向刘光天:“刘队长,有这样的父母,也真是苦了你了”
“已经习惯,不过该吃的苦已经吃完了,现在已经分家,上次还捅我一刀,算是断了亲,以后只要他们不想着害我就行。”刘光天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伤感之色。
保卫科众人看着连连叹息。
有这样的父母,也是一种悲哀。
“对了科长,我来这里是问,接下来我们队有哪些任务安排,您把单子给我,我好安排,工作要紧,不要因为一点小事情就耽误工作。”
“对对对工作要紧。”荣科长说著快速去拿工作行程表:“现在给你们科安排的活儿有点多,甚至可能还要加派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