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这么个儿子。”
刘海忠说完一挥衣袖就要回家。
“爸!我没钱,钱都拿去定家具了,我手上只有十块钱。”刘光齐身上其实有钱,家具只给了个定金,钱都还在他口袋里。
之所以现在不给,就是想恶心一下这个老二。
再一个就是,他舍不得给。
一百多块钱,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一笔大钱。
“先把十块钱跟糖票给我,明天下午记得去办户口,一百三十块钱明天也必须给我,少一样,刘光齐我保证会去厂里把你工作给折腾没。”
“十块钱可以给你,糖票没有,家里的定额,早就吃完。”周淑芬站出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家里的糖的定额,我跟光富可是一口都没有吃过,糖可都是你大儿子吃的,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不给,我现在立马就走,只要你们明天不后悔就行。”
“妈!把糖票给他,让他滚蛋,本来还想着以后我是干部身份,还能想想在食品厂给他工作转个正,现在分家,就让他做一辈子临时工。”刘光齐阴沉着,说话的时候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他可是干部身份,三个月后工作就能转正,再打点一下,以后是有机会做大干部的。
现在居然被人这么威胁,心里很是不爽。
“刘光齐!你好大的脸!工作都还没转正就说以后帮我搞个正式工,你真特么给爷气笑了算了,不跟你扯,东西拿来”刘光天再次伸手。
周淑芬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转身进屋去拿糖票,拿到以后递给自己大儿子。
刘光齐也没有废话,将钱跟票递向刘光天:“以后你可别后悔。”
“刘光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等你要是成了事,估计第一个就是将父母兄弟踢的远远的,就怕家里人找你办事拖你后腿,你就是个白眼狼算了,说这些也没人信,不过刘光齐,从小到大,我被你陷害过那么多次,替你挨了那么多的大,这次要是再给我闹什么幺蛾子,我刚保证,能叫你后悔一辈子。”刘光天语气极尽嘲讽,说完转身就走,走的那叫一个潇洒。
只是刚走出去没几步,易忠海再次将他拦住:“光天,冷静,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让我继续挣钱给刘光齐花?还是谈让刘海忠怎么打我?”刘光齐一脸不屑。
一句话直接把易忠海接下来所有要说的话堵得死死的。
“一大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刘光天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也都看在眼里,我不想继续做奴隶,我要堂堂正正的做回人”刘光天说完,再也没有回头看任何的表情,边走还边唱:“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听到自己儿子临走时唱的歌,还有说的话,刘海忠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疼了一下。
奴隶
原来自己这个二儿子在家里,一直以为他活的像个奴隶。
其实有几次刘光天可能是被冤枉的,他也知道。
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怎么能对外承认是老大偷拿了家里的钱。
帮衬老大成事才是家里的核心。
老二不懂他这个做爹的良苦用心,老大是干部,将来是有机会做官的。
我们现在全家齐心协力帮老大做起来,以后他肯定能带着全家享福。
当爹的良苦用心,他怎么就一点点都不懂呢?
“我说二大爷!您真的把刘光天当人看过吗?我就住你们家对面,能把二儿子当奴才来养的,您可是咱们南锣鼓巷头一份。”许大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同时也是觉得刘光天今天尿性,准备帮光天说句话。
“许大茂!你他妈找抽是吧?”刘光齐恶狠狠的盯着许大茂,一副作势要打人的架势。
“哎哟哟干部打人啦,好吓人,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