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这突如其来的模样弄得一愣,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怀德,你让我救你也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慌慌张张的,象什么样子。”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可声音还是带着几分颤斗,急忙说道:
“爸,还是何雨柱的事。您也知道,何雨柱和李翔林关系特别好。”
老丈人微微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下说道:
“李翔林?就是那个搞技术挺厉害,给你们厂提供电风扇图纸的那个人?”
李怀德连忙点头,说道:
“对,就是他。我们厂里的电风扇图纸都是李翔林给的,包括后面的产品调整,一直都是李翔林提供的图纸。现在傻柱从轧钢厂离开了,我担心李翔林对我有意见,不再给我们厂提供图纸了。要是没了他的图纸,咱厂这电风扇的项目可就悬了,我这副厂长的位置也保不住了啊,爸!”
老丈人听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沉思片刻后说道:
“怀德啊,你平时做事怎么就不多考虑考虑后果呢。那何雨柱和李翔林关系好,你干嘛非要把他逼走呢?”
李怀德哭丧着脸,说道:
“爸,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啊,就想着处理点厂里的事,谁知道会闹成这样。爸,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老丈人赵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怀德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说的哪个李翔林是不是治好你和小蕾的那个李翔林?”
李怀德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就是那个李翔林。”
赵老气得手指都微微颤斗,指着李怀德的鼻子:
“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怀德,那李翔林可是咱们家的恩人呐!你倒好,把人家好朋友给逼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会不会说你李怀德忘恩负义?我们老赵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婿!”
李怀德额头冒出冷汗,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您可得救救我啊,我这副厂长的位置要是没了,以后可怎么办呐。”
赵老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屋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停下脚步,眼神中带着几分决绝:
“怀德,你还是申请调离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