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身子微微颤斗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继续说道: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王成师傅钳工技术好,想着找他请教请教,能快点把工级提上去,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大姐,您就可怜可怜我这孤儿寡母的吧。”
周围的人听了,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之色,交头接耳的声音更大了。
有人说:
“这秦淮茹也挺不容易的,孤儿寡母的,想提升工级多赚点钱也正常。”也有人说:“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和别的男人靠那么近啊,难免让人误会。”
那愤怒的女人听了秦淮茹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哼,就算你是为了提升工级,也得注意点分寸,别让人说闲话。”
秦淮茹见女人态度有所松动,连忙点头如捣蒜:
“大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注意,和男同志保持距离,您就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
傻柱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小声对李翔林嘀咕:
“这秦淮茹还挺会演啊,这眼泪说流就流,跟不要钱似的。”
李翔林笑了笑,说道:
“这女人不简单啊,以后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她给忽悠了。”
傻柱撇撇嘴:
“就她?还想忽悠我?门都没有!”
李翔林听着傻柱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确实,就如傻柱所说,秦淮茹这招苦情戏码,也就只能骗骗那些不了解她底细的人。
在这95号大院里,谁不知道她秦淮茹的那些事儿啊,根本没人会买她的帐。
就说三大妈帮她带小当,一个月还得收她5块钱,而且还不管饭呢,这待遇,足以说明一切。
那妇女听了秦淮茹的保证,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信,但看着秦淮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好再发作。她瞪了秦淮茹一眼,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
“秦淮茹,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勾搭我男人,你看我去不去妇联举报你,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被妇女那凶狠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
“大姐,您放心,我绝对不敢了,我以后一定离王成同志远远的。”
妇女听了秦淮茹的话,这才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身对着身后一帮老娘们挥了挥手,大声说道:
“姐妹们,咱们走,别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一般见识。”
说完,那妇女就带着一帮老娘们,气哄哄地离开了95号大院。
她们一边走还一边议论着,时不时还回头瞪一眼秦淮茹,仿佛生怕她再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儿来。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妇女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想着:今天这事儿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被人抓住把柄了。
李翔林和傻柱几人一看,嘿,没热闹可瞧了。几人对视一眼,啥也没说,起身就离开了95号大院。
一路上,脚步踢踢踏踏,没一会儿就到了东跨院。
刚一进院,傻柱就忍不住了,扯着嗓子说道:
“这秦淮茹真的不简单啊,这都能让她躲过去,我刚才都以为她要完犊子了呢。”
李翔林听了,嘴角一勾,笑着说道:
“这才到哪呢。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何雨柱你等着吧,只要秦淮茹不收敛,她迟早会栽跟头的。到时候啊,有她好受的。”
傻柱听了,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道:
“你说得对,就她那德行,整天想着勾搭这个勾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