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毛病了,没啥大不了的。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淮茹伸头向屋里张望了一眼,心里越发焦急,赶忙问道:
“爸,妈他人呢?”
秦老汉笑着吧嗒了一口烟,说道:
“你妈昨天拿了点药,今儿个吃过感觉好了不少,就去找你王婶聊天去了。”
秦淮茹一听秦母不在家,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许多了,拉着秦老汉就走进屋里。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爸,妈昨天是我一个邻居给看的,其实妈得了肝癌。”
话刚说完,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
秦老汉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吃惊地张大嘴巴,手里的烟袋都差点掉地上,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不会吧,我看你妈吃了药好多了啊,这咋就成肝癌了。”
秦淮茹呜呜地哭着,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啊,爸。但我那邻居医术是全京城最好的,他不可能看错。他跟我说妈这病现在还是早期,要是积极治疔,有很大希望能治好。”
秦老汉听了,整个人象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长叹一口气道:
“这可咋整啊,治这病得花不少钱吧?咱家这情况……”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说道:
“爸,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得给妈治。我那邻居也说了,他会帮忙想办法,尽量让治疔过程没那么难熬。”
秦老汉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啊,你妈一辈子没享过啥福,这老了老了又得遭这罪。”
说着,眼框也红了,抬手抹了把脸。
秦淮茹走过去,抱住秦老汉的骼膊,说道:
“爸,您别太难过,咱们一起想办法,妈肯定能好起来的。”
秦老汉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说道:
“恩,闺女,你妈的事我会想办法,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咱不能因为这事,把你给拖垮了。”
秦老汉说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烟雾在他面前缭绕,更添了几分愁绪。
秦淮茹听到秦老汉的话,低下了头,咬了咬牙,再次抬起头时,眼神里满是坚定:
“爸,您别说了,妈的病说什么我都会管到底的。我就妈这么一个妈,不给她治,我这心里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