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她微微一抖,张口便往裴松筠下巴上咬了一口,恶狠狠的。裴松筠被咬出了些火,捏开她的唇齿,埋头堵住。直到将人吻得没了脾气,他才低声哄她,“你试药,不就是想治背疽?前些日子我得了消息,边陲之地有个江湖郎中,用偏方治好过背疽…
南流景蓦地抬起眼,惊喜地盯着裴松筠,“真的?”“我已经让人抄了他的方子,三日前已经放在湄园的书案上。”南流景脸上的那点阴晦顷刻散了个干净。
马车从宫门口驶到湄园的这一会儿工夫,南流景便被彻底哄好了。回到湄园后,一看见那纸方子,她更是将那晚的事抛之脑后,同裴松筠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若换成其他人,贺兰映偷梁换柱的事就该这么被蒙混过去了,奈何裴松筠析微察异实在是非同常人……
第一桩蹊跷的事,是那日他散朝回来时,南流景正坐在妆台前,耷拉着眼似乎还没睡醒。他屏退了婢女,亲自替她上妆,不小心将口脂涂得艳了些,他便用指腹在她唇上抹了好几下。
不知怎的,这举动竞让南流景陡然清醒,她抬手抵住他,拉着身下的圆凳就往旁边躲,“做什么,我不要…”
裴松筠的指腹上还沾着口脂,顿了顿,“不要什么?”南流景又垂着眼不说话了,只用帕子将唇上的口脂全都拭去了。第二桩蹊跷的事,是二人一起靠在蔷薇架下的檀木美人榻上纳凉。南流景躺在裴松筠怀里,读着自己的医经,裴松筠揽着她,一边看公文,一边从旁边的玛瑙碟子里叉了冰镇的瓜果,喂到她嘴里。南流景读医经读得入迷,也没留意叉子上的那块西瓜比之前大些,一口就全咬走了。
“国……”
她被呛住了。
裴松筠连忙放下公文,手掌伸到她面前,“吐出来。”南流景却不大愿意,最后喉咙一滚,还是艰难地咽下了,咽完就摸着脖子,眼泪汪汪地瞪着裴松筠,…你害我。”“是,怪我。”
裴松筠无可奈何地应了一声,伸手拨开她的唇齿,往她嗓子眼看了看,不经意吐出一句,“喉咙这么浅
随口一句话,竟是叫南流景变了脸色。
她如临大敌地从他怀里挣出去,医经也不读了,瓜果也不吃了,抱着医经、邱着鞋,一溜烟地跑回了屋里,动作快得裴松筠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两下在裴松筠心中存了个疑影,后来几日,他便有意无意地试探南流景,并且观察她的反应。
大多数亲近的时候,南流景都没露出什么排斥的模样。可当他用手指摩挲她的唇,或是他摸着她的头发时,她总会不大自在地躲开。是夜,南流景沐浴后便早早地上了床。床榻上铺了竹覃,她翻过身趴在床边,借着一旁三足灯台的亮光翻书,还在研究那张背疽的方子。裴松筠进来时,就见她手里捧着那张方子和医书,可双眼却没落在上头,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这偏方有何问题?”二人都换了梨花白的软绸寝衣,衣裳上皆绣着如意暗纹,就连襟边缀着的并蒂海棠都是同一枝,挨在一起俨然一双恩爱夫妻。“没什么……”
南流景低垂着眼,将那方子夹进医书里,“不同的大夫,用药路数不同……可这方子,却让我想起了故人。”
裴松筠沉默片刻,并未将他们心知肚明的那个名字说出口。“再让人去追查?”
南流景摇了摇头,伏在榻沿出神,…不要。”裴松筠看了她一会儿,伸手过去,手掌落在她头顶。才轻轻地抚了两下,南流景的身子就僵住了。
她合上医书,看了裴松筠一眼。
裴松筠垂眸,也静静地盯着她,手掌仍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发丝。南流景微微皱了一下眉,想要往旁边躲,可后腰却被裴松筠按住。“躲什么。”
他明知故问。
南流景将医书推到一旁,恼羞成怒地挣扎起来,……你这几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