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竞是又猛地收了回去。贺兰映咬了个空,不满地坐起身,“你敢戏耍本宫?!”“之前的咬痕都还没消下去。”
南流景换了只手递过来,“殿下换个地方咬吧。”贺兰映眯着眸子打量她,忽地笑着应了一声,“好啊。”说着,他伸手,一把将南流景扯了过去,摁在身下,然后上下打量她。“那让本宫瞧瞧,哪里咬起来口感更好些”她说的明明是换只手。
南流景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却被贺兰映摁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如刀俎似的在身上宰割。
贺兰映抬手,袖上的流苏在她眼睛上扫了扫,然后拂过她的面颊,“这里如何?″
“不好,太显眼了些。”
南流景不吭声,他就自问自答,流苏往下落,扫过她的脖颈,然后掠过锁骨,仍是不满意,“这里的骨头格得慌……”说话间,流苏已经又往下移了三四寸,贺兰映突然收了声,动作顿住。南流景也一下睁开眼,看向胸口垂落的流苏。榻上一静。
流苏在那衣襟起伏处扫了扫,贺兰映挑着眉,好整以暇地问南流景,“若是本宫想咬这里
南流景先是一僵,随后对上贺兰映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当即就放松了下来。
凭贺兰映的性子,定是又在捉弄她…
看穿他的心心思后,南流景也不慌了,只是面无波澜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没如愿看见南流景方寸大乱的反应,贺兰映有些不爽,于是伸手牵住了她的裙带,轻轻一扯,“怎么不好?本宫觉得极好。”裙带散开时,南流景才终于伸手拦了一下贺兰映。这动作让贺兰映想起了被孔家令打断的那一次。那次他想再看一眼南流景身上的胎记,南流景却死活不肯,两人拉扯半天几乎打了一架的场景……贺兰映眸光闪了闪。
起初只是想逗弄南流景,现在却是想动真格的了。他垂眼,指尖在她掌心慢条斯理地挠了两下。
“不是你说,让本宫换个地儿。本宫不掀开衣裳看看,怎么知道选哪儿?”“我看殿下好得很,哪有半点蛊毒发作的样子。”“发不发作你又知道了?本宫快难受死了。”贺兰映一边说着,一边制住南流景,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茜红色襦裙,“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我待你难道不比裴松筠和萧陵光好?你给他们下蛊也就罢了,竞连我也捎上。亏得我那日一得到裴流玉的死讯,就着急忙慌赶去裴氏祠堂救你…
南流景一愣。
趁她愣神的一刹那,贺兰映已经卷起她的亵衣下摆,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那从后腰蔓延到身前的梅花胎记。他低眸看了好一会儿,手指碰了上去,在那花熟边缘描摹起来。
为了掩饰身份,他蓄了不长不短的指甲,涂了丹蔻,在疤痕上划过,触感锋利又冰冷。
南流景还沉浸在他方才那句话里,脑海里都是那晚在裴氏祠堂,贺兰映冲进来将她手里那壶鸩酒掀翻的画面……
直到贺兰映一低头,朝着她腰腹处凑了过来,南流景才骤然回神,伸手抵住了他的肩,“殿下!”
贺兰映扣住她的手,挪开,“本宫选好了,就咬在这儿。”说完也不等南流景反应,他便一口咬了下去一一南流景一惊,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做好了承受贺兰映啃咬的准备,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贺兰映虽咬住了她,可却没用什么力气,只是犬齿叼着她腰间的软肉,轻磨了两下,不仅没有疼痛,反而有些酥痒。原本只是想要咬一口就将人放开的,可不知怎的,这一口反倒叫贺兰映体内的蛊虫隐隐有发作的征兆,齿间的痒意不减反增。望着眼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花瓣的痕迹,贺兰映魔怔了似的,又贴上去,咬住不放。
贺兰映的发丝垂下来,逶迤在南流景裸露的腰腹上,扫起一阵酥麻。南流景皱了皱眉,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贺兰映叼着她腹部的肉,抬眼看她,可目光却不经意穿过了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