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魔似的俯下头,顺着那血迹舔/舐、啃咬……南流景被迫直起了身子,被蹂lin的手臂越来越冷,越来越木。不能再任由贺兰映这么咬下去了……
再咬下去,她怕是真的要被这疯子咬死在公主府……南流景暗自咬牙,下定决心地,“还有一种法子,可以试试。”贺兰映又狠狠地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偏过脸,眉眼上挑着看她,“你果然有……”
南流景的唇瓣猛地撞了上来,堵住了他的话音。贺兰映倏然睁大了眼,那双淡金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眸光落在南流景近在咫尺的眉眼上。
与此同时,一截温软的舌/尖忽然探了出来,在他唇上、齿间跃跃欲试。贺兰映眼神一沉,蓦地抬手。
后脑勺被手掌扣住,发丝被手指绞紧…
就在南流景以为自己要被扯着头发狠狠摔到一旁时,那手掌一使力,却是将她压得更近了些。
“唔!”
与萧陵光的炽热不同,贺兰映的唇是微凉的,柔软的,还带着口脂的香气和醉枣的甜味,叫她一阵恍惚。
齿关被软舌扫过,那折磨了贺兰映多日的酥痒竞然终于有了消弭的势头。他的眉目逐渐舒展开,眼眸越来越亮,甚至在南流景想要收回舌头时反客为主,将她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扯进自己的怀里。起初南流景还有些怕贺兰映突然发疯,对着她的舌头咬上一口,可不一会儿,她就在那柔软的厮磨、融化的口脂还有醉枣的香气里放下了戒备……待得唇分,二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齿间的酥痒彻底平复,贺兰映只觉得神清气爽,眉目间的阴晦和怒意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这些时日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松快。他一贯喜怒无常,方才还一幅恨不得杀了南流景的模样,现在心情一好,又懒懒地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搭上她的肩头。“这法子倒是不错。同谁试出来的?裴松筠?还是萧陵光?”南流景唇上泅着水光,脸颊就贴在贺兰映胸前。她整个人还有些发怔,显然没从寿安公主其实是个男子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贺兰映偏过头打量她,“那二人没一个好东西,是不是?他们一个想要将你关在玄圃,不许任何人接近,一个竞然借着军务拐你私奔,合着就欺负本宫是个老实人,靠一瓶血撑到现在.……”
老实人……
南流景僵硬地挣脱了贺兰映的手臂,站起身,往旁边退了几步,提醒道,“殿下的衣裳乱了。”
顺着她的视线,贺兰映低头看向自己松散的衣裳,定住。他慢慢地抬手拢上衣襟,再抬眼时,看向南流景的眼神又变得极冷,“本宫身上最大的秘密竞就这么被你发现了……”南流景后背一凉,垂在衣袖中的手攥紧。
下一刻,贺兰映却是发出一声嗤笑,面上云收雨霁,“看把你吓得……你身边那医女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她的嘴真这么严?”南流景一味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现在知道了。”
贺兰映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这公主府内四处都是皇叔的眼线,你可要替本宫保守好这个秘密。否则……便与本宫一样,都是欺君的死罪,是要被拖去菜市口砍头的。”
欺君两个字砸得南流景眼前发黑。
她望着斜倚在榻上、笑得风情万种的贺兰映,只觉得这公主府就如龙潭虎穴,一刻也不能多待。
“既然殿下的蛊毒已经解了,那民女就先回玄…“谁许你回去了?”
贺兰映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叫你来公主府侍疾,是圣上和太后的意思。本宫的邪病好了么?不会再发作了么?”“既然还会时不时发作,那就不算痊愈。你便得留下来,继续侍疾。”“可是…
南流景还想说话,却被捏住下巴。一张绣帕落了下来,捂住了她的嘴。“南流景,你偏心是不是?”
贺兰映的手指隔着帕子摁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拭去那唇上花了的口脂,“都是被你下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