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她来的?不然为什么他看起来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梁思悯说:“不啊,从我认识你第一天开始,他就这样了。”杜少霆看她仔细打量他眉眼,那股熟悉的名为嫉妒的情绪再次作祟,握着她的手都忍不住用力了几分,看她吃痛才清醒,又轻轻摩挲几下。他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哪怕他自己都开了几家娱乐性质的会所。那种吵闹也艳俗会让他心生厌恶。
他一度觉得自己并没有生理欲望,到最后知道,不过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想要的人不可能,于是拼命压抑着,压到以为自己没有欲望。可凡事物极必反,他觉得自己大概压抑了太久,于是欲望一旦开闸,就有点难以控制。
他讨厌任何人觊觎她,哪怕是她主动的。
杜若枫一直有种莫名的感觉,盯着他看了会儿,终于想起来:“他跟你有点像。”
然后评价:“长得不像,神韵有一点点像。”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季韵清,告诉她:“我只是路过,你好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拦她,莫名其妙发火,莫名其妙诬陷她一下……杜少霆抬头看林森,后者意会,颔首回答:“季总已经到楼下了。”季肠正开着会被她老婆一个电话给支出来了,梁思悯气够呛:“你们家什么人啊,打着你名号在外面胡来,我跟你说我跟若若的交情就不说了,她最近被绑架还失忆还查出来怀孕,杜少霆正窝着火呢,你小心炮火烧你家去。”季肠到了现场一看,寻思自己也不认识,侧头问了句身后特助:“这谁?”特助脑内风暴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大概是……您二叔公的三儿子的小女人……”
季肠跟杜少霆一握手:“对不住了,家教不严,我待会儿就联系她家里人。惹妹妹不高兴了我的错,妹妹也快生日了,我听悯悯说两个月了?我名下有个游乐场,就当我的生日礼了,怀着孕呢,妹妹心里别不痛快。”杜若枫对梁思悯甚感亲近,对她老公当然也会客气,闻言笑了笑:“我没有不高兴,你别理我哥,我觉得他有点焦虑。”他甚至不要季韵清道歉,一定要她家里长辈能说上话的来道歉,无非就是想闹大,告诉别人,没事别招惹她。
杜少霆对着季肠侧了下头:“坐,这事跟你没关系,费心你跑一趟了。”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别说跟季家远了这么多房的亲戚,就算是亲妹妹他也要掂量一下兄妹情分再考虑要不要牵连。季韵清的哥哥没多久就到了,一进包厢,踩着"断壁残垣",给了妹妹两巴掌,把人拽走了。
那女人临走前非常不忿地扭头看了一眼,问杜若枫:“你到底是谁?”杜若枫也迷茫,失忆症是个挺要命的东西,脑袋空空,什么都熟悉,什么都陌生的感觉让她常常处在一种混沌的状态里,莫名的焦急不安,莫名的暴躁愤怒……
她有时候也问自己:我到底是谁?
这是个好问题。
她笑了笑,回答:“杜若枫。”
她是杜少霆的妹妹,或许也是杜少霆的妻子,是梁思悯的好友,是季肠妻子的好友……
这些都是她,每一份关系都在定义她,但每一段关系都不能决定她。杜若枫只是杜若枫。
梁思悯总说她和杜少霆被兄妹关系困住,她记不起来了,也无法调动太多情绪去体会,只是突然觉得,没必要活得那么累,毕竞眼前这种莫名其妙的大像帽都活得好好的。
母亲给她取的名字,生她的时候,梦到大片的红枫林,烧红的晚霞一般,绚丽,灿烂,生命力旺盛。
季韵清嘀咕一句:“杜若枫……那不是他妹妹?”妹妹不能是妻子吗?
但好像的确每个人都很惊讶的样子。
杜少霆就安坐在这里,看人群来来往往,看旁观者议论纷纷,他故意的,闹大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觊觎自己妹妹的混账。反正她不记得了,可以省去很多痛苦和尴尬。他一个人体会就好了。
等她想起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