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霆你也刚从国外回来,语文丢给体育老师了?”
杜少霆看着他,一字一句:“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你疯了?”
“大概。”
“杜少霆,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看起来像在跟你开玩笑?”
钟奕明扭头看杜若枫:“你是自愿的吗?”杜若枫蹙眉:“你才疯了吧?”
这问的是什么话。
钟奕明深呼吸了一下:“小妹,别怪哥说话难听。咱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家里什么情况你俩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从你未成年你就跟他单独出来住,我当然相信杜少霆的人品,但没人会相信他,被人知道了,所有人都会怀疑你俩从很早就……”
尤其杜少霆的名声实在不怎么好,他接手公司的时候年纪太轻,为了压住自己人,压住外面人,说话做事都要强硬,他野心又大,想够到的东西太高,就只能无所不用其极。
以至于后来都说他心黑手狠,手里绝对不干净。他把股份都给杜若枫,原本只是表忠心,表态自己不会跟她争,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帮她守住一切。
可一旦这层关系捅破,那他的所有忠心也会再次变成更直白的野心。甚至会被人猜测的更加肮脏和不堪。
“唾沫星子淹死人。"钟奕明实在费解,“妹,你告诉我,你确实自愿的是不是?”
杜若枫看着杜少霆表情虽然平静但眼底还是难以自控地流露出强烈的悲伤,突然抓抓了他的手腕,她看着钟奕明,轻声说:“是我逼他的,没有他我就去死,别人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钟奕明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了句:“那就好。但小小年纪别动不动张口闭口死的。”
说完他就大步走了,像是晚一步都怕自己忍不住再次逼逼。人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两个,两个人相对站立,中间仅仅隔着一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他的眼神那么悲伤。
突然,杜若枫往前走了一步,她轻抬手,抚摸他那总是泛着潮湿的眼睛,她说:“哥,你说妈妈临走的时候眼神死死地盯着你,你觉得她在警告你。可是你没有经历过生死,我经历过,我那天走丢的时候,其实是跟家里赌气,我那时候恨死爸妈了,我觉得我不可能原谅她了,但我在暴风雨里,感觉到自己有可能会死的时候,我想到的不是妈妈多过分,是担心她会流眼泪。”杜若枫看着他:“你也是妈妈从很小一点一点养大的,她怎么会恨你、警告你,她大概……只是担心你这样执拗的性格,会过得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