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得意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如果有尾巴,大概要开心地翘起来了。
他突然觉得这比刚刚在车上的样子生动多了,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你就是吃醋了。“杜若枫下了结论。
她忍不住笑起来,鼻尖蹭他的鼻尖,依旧觉得不够,又去蹭他的脸颊,手指反反复复描摹他的眉眼,学着他挑逗她的样子伸进他的嘴巴里去揪他的舌头,却被他含住轻咬轻舔,给她吓得叫出声,心脏再次提到嗓子眼,然后被他一把推起来带进了浴室。
隔着镜子,杜若枫看到他宽阔的背肌,身上遍布抓痕。指甲剪了,但威力依旧不减。
杜若枫自己都没有意识,但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像是在所有物上打上了属于自己的专属标记。
他抱着她,她把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伸出手在镜子上触摸镜子上他的影子,轻声呢喃:“哥哥,我的。”
像个幼稚的小孩在说梦话,但杜少霆竞然回应了她。他说:“嗯,你的。”
杜若枫便笑,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搂他紧紧的,她说:“那你不要离开我。”
“为什么这么说?”
好像他给了她什么他随时会离开的错觉一样。“不知道,总觉得你是个会为了我好抛弃我的人。“他在她这里毫无信誉可囗◎
那些痛苦和压抑都太真切,她一个人浮浮沉沉快要溺死的时候,他都能作壁上观,好冷漠的一个人,好绝情的哥哥。杜少霆蹙眉,对这样的指控感到不悦,但更多是不能接受她这样的不安是他造成的,但似乎也没法反驳。
做哥哥做到这份上,他罪无可恕。
“我不要你这样,我想要你随时随地攥紧我,哪怕我会受伤。因为受点伤不会死,但你离开我,我会痛不欲生。”
杜少霆还是不说话。
对于做不到的事,他向来不会轻易承诺。
“你离开我,我会和别人口口,他如果把我弄疼了,我也会像迁就你一样迁就他…”
话还没说完,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疼痛加上羞辱感让她眼泪顿时冒出来,怒视他:“杜少霆!”
她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他还没反应过来,兄弟比他反应更大,瞬间立正。
杜少霆把她压在洗手台上亲,亲得差点断气才放开她。“你再说一句,我就做到你昏过去也不会停。”杜若枫撇撇嘴:“说的好像我会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