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无赖,因为他会在意,所以她就喜欢喊疼。没有伤,他大概以为她皮肤被摩擦得痛,所以把她衣服脱掉了。有点好笑。
杜少霆也不是很能接受盯着她换衣服,于是说了句去厨房准备就走了。杜若枫穿好衣服去洗漱,对着镜子褪下上衣,观察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脑海里闪过些模糊的画面。
他在床上的性格和平常似乎一样,但又感觉差别挺大,凶,控制欲强,体能强悍……
她只顾得上喊疼,又觉得扫兴,后来咬着唇不发一言,怕他停下来,怕又回到原点。
他做足了前戏,大概也想说几句好听的话哄一哄,一出口又是习惯性端着哥哥架子,说不出几句情话,更说不出调情的话,最后索性闭了嘴。她那里浅,好像怎么也无法适应,眼底噙着泪,唇咬得快破了,他心心软,几次退出来,下一秒她又黏上来,问他你不舒服吗?问他是不是也疼?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他说:“我怕你疼。”
“可是总是要疼的。"她总有道理。
前戏做的足,也无法抵消疼痛,还能怎么办?只能忍耐,磨合,互相适应。感情不就是这样,哪有天生完全契合的两个人。她见险些说不通,又去亲他,纠缠不休地在他身上来回扭动,笨拙地勾引他。
做了几次,分不清,他的次数和她的次数不一样。杜若枫总觉得他没尽兴,全程顾忌她,一直压抑着。连床事都显得悲苦,杜若枫对着镜子苦笑,严重怀疑他很快就要后悔,可他应该也是舒服了的?好几次,他焦躁到摩擦她的腿,牙齿咬在她脖颈,嗅她的头发。
她没见过那样的他,觉得陌生,又觉得新奇。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各自吃一碗粥,配菜和面点是他让酒店送过来的,但杜若枫没什么胃口。
反射弧绕了好几圈,似乎这会儿突然才有些不好意思。杜若枫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
坚毅的眉,沉黑的眼睛,悬直的鼻梁,和那张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嘴巴。很熟悉的一张脸,哪天老年痴呆估计都很难忘记。可突然就觉得陌生起来。
床上的是杜少霆吗?
她一时都不敢认了。
“我昨晚好像把你背抓伤了。“杜若枫突然说。新年刚做的美甲,做了延长,美丽且有杀伤力。她不是故意的,就是没遭受过这一遭,忍耐的时候总忍不住想紧攥些什么。而他向来能忍,一声也不吭,她还以为没抓多重。“没事。"他硬邦邦地说了句,没话了。
怎么能这么尴尬?尴尬得不像兄妹,也不像情侣,像酒后乱性第二天还坐在一起吃早饭的陌生人。
“我待会儿给你涂点药吧,你这样也不好给别人处理。”杜少霆沉默片刻,“好。”
“我待会儿去趟奶奶那儿,你要回家吗?"她其实不想提任何人,怕又让他想起他们是兄妹这件事。
可有些事不是不提就能不存在的。
“我待会儿有点事,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杜若枫没问他要干嘛,直觉只是借口,他其实也不太想回老宅,不是害怕被挤兑,只是害怕她夹在中间难受。
杜若枫只是应了声“好”。
司机带着她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杜若枫突然就开始分离焦虑起来,拿起手机好几次,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发消息问他:你昨晚是不是很不舒服。杜少霆隔了好一会儿才回:没有。
「别瞎想。」他说。
杜若枫:「你话真的很少。」
杜若枫:「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杜若枫:「是跟我没话说吗?」
她故意无理取闹,还是改不掉逼迫他就范的毛病。杜少霆很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若若,先让我冷静一下,好吗。」
冷静?怎么可能让你冷静,等你冷静了发现还是无法跨越兄妹那道鸿沟,那不是完蛋了吗?
她又不傻。
她一个电话拨过去,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