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兄弟有缘。打骨折卖给他。”
姚烛看向容溪,“喜欢吗?”
容溪被这个报价吓住了,摇摇头,道:“太贵了。”
姚烛便道:“六两卖不卖?”
掌柜道:“您就别开玩笑了,六两,当废铁卖也不止。”
姚烛道:“说废铁都抬举这刀了。我们买回去砍砍柴,不卖就算了。”
“五百两,这是最大的让步。”
“五两。”
“没您这么砍价的。”
“算了。”
“别别别……再商量商量,您说个实心价。”
“就五两。”
“这……”一番拉扯后,最终以五两成交了。
“这刀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做的,害死了一位将军。不值得那么高的价钱。”姚烛似乎不喜欢这把刀。看在容溪的份上,才勉强掏钱买下。“你想要刀,我以后给你买把好的。”
容溪摩挲着刀背,他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刀,暗自兴奋,面上矜持道:“这钱算我借你的。”
姚烛道:“不值什么,拿着玩吧。”
比起木橙那个败家子,容溪花的简直是九牛一毛。
买完东西,二人同木橙汇合。木橙似乎有法子锁定姚烛的位置。他们刚走到大路上,木橙从天而降,火冒三丈,道:“你们跑那么快,一转眼就没影了。”
容溪遭遇质问,嘴角微微抽搐。他好像又一次得罪了木橙。
木橙强行挤进他们俩中间,疑神疑鬼,“你们俩背着我干什么去了?”
容溪提起篮子示意,“买东西。”
木橙道:“为什么不等我?”
姚烛道:“你每次进法器店,总要买一堆破烂,我的钱哪里经得起你挥霍。”
木橙像是被踩了尾巴,愤愤不平:“老板,你说这话太没良心了。我为你出生入死,花你一点钱怎么了。你又不缺钱。”她抓住姚烛的手指,用力挥了挥,“用你这金贵的手指炼炼丹,钱不就流水一样流进荷包了吗?”
姚烛抽回自己的手,道:“我懒得炼。”
姚烛原来很勤奋,炼丹是炉算的。后来渐渐懒怠,缺钱的时候才炼一点。搞得木橙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以前木橙刚跟她的时候,那是挥金如土,吃好吃的,买好玩的。花钱如流水,快乐无边。木橙酷爱有滋有味的生活,而姚烛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姚烛空有一双能挣钱的手,却懒得令人发指。有段时间丧心病狂地住在山洞里,饭也懒得吃,只喝水。木橙对野人般的生活忍无可忍,气得要离家出走。姚烛这才妥协。两人坐船飘到海云镇,盘下一家酒馆,勉强活得有个人样。
“我求你了老板,”木橙耿耿于怀,心头涌起万般怨念,“你能再次支棱起来吗。”
“我这样不是挺好的。”
“哪里好了,”木橙从口袋掏出一颗果脯,“有本事你把这东西吃下去。”
“没胃口,不想吃。”姚烛推开挡在嘴上的手。
“十年前,你说了这六个字,然后再也没吃过东西。”
“辟谷的人多的是。”
“人家只是单纯辟谷。你看看你,和一具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木橙对她的种种行为如数家珍,掰着手指头,“不吃东西,不喜欢钱,不喜欢男人。”
“……”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你的短,你都没反应。”
木橙痛心疾首,话音一时没控制好大小,“你他妈的甚至连脸都不要。”
姚烛顿住脚步,突然就停在了大街上。容溪看着她。所有路人都回过头看着她。喧闹的街市仿佛安静了一瞬间。异样目光如针刺般汇聚在姚烛身上。姚烛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木橙,有点伤脑筋。木橙总是猝不及防突然犯病。
姚烛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道:“你够了。”
木橙一拳打在棉花上。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