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去给我打水送房间,我要洗漱睡觉了。”“好。”
我起身准备去自己的房间,刚垮出门,就看到最边上的房间开了门,苏一站在廊道处,望着这里。
落后我一步出来的礼四也看到了对方,随后苏一的声音传来。“师妹,能聊聊么。”
“好啊,礼四,不用伺候我了,我现在不困了。”立即打发了师弟,我朝着师兄走过去。
没有进去苏一的房间,他带着我去了学堂那边坐着。书桌上的烛灯被点亮,他搬来椅子让我坐。
早课时,我们的位置并不是一排的,但在第一世、第二世时,我总是要与他坐一排,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师兄,你这情况也半年了,和慧眼大师话痨那么小半月,有没有觉得好些了。"我摆出了关心的模样,脸上还带着笑。“我有梦到过我俩这样坐一排,师父讲课练字,你不练,就托腮看着我,早课很多时候就这么发呆过去了。那时候,你根本无心听课。”“你不准二师妹坐我旁边,总把她的东西往后挪,搞了几次后,师父就让我俩坐一块。师父觉得这样你会专心上课,但你更多时候还是发呆,但是是笑着发呆,有时候甚至看着我就睡着了。”
“你会拉着我的袖子,让我帮你抄本门心法。上课时,好几回你偷吃糕点,还是我帮你遮掩的。”
“明明一开始捡到你时,你对谁都爱答不理,一句话也不说。”“可当你愿意喊第一声师兄后,你就总师兄长,师兄短,喜欢跟着我。”听他慢慢说出这番话,我脸上的表情归为平静,也被唤醒第一世的记忆,他说的都是美好青涩的同门时期,而且是上上辈子了。“师妹,梦里和梦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明明醒来的时候,这都是不一样的,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坐一排。”
“当然,这些混乱的梦也有很痛苦的,我又为什么会与你刀剑相向,你又为什么会在我怀里咽了气。”
“长大后的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说我们是同门,心里有什么就与你说,那你清楚我们究竟是怎么走到了反目成仇。”
“你能告诉我,纠缠了数月的噩梦,仅仅只是梦么。为何真实得好似发生过,那些感受也都刻骨铭心,让我感到苦痛。”“这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
苏一的指尖划过光洁的桌面,他眼神里的彷徨使得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
我心下波动,却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师兄,梦当然会影响人的情绪。既然你梦到我俩反目成仇,那你有没有在梦里窥见原因。”苏一慢半拍地回忆,随后摇摇头,“没有,但闹成这样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原因,我就是搞不懂。”
“我知道原因,但我不说。”
他瞳孔地震,随后皱眉,“为什么不说呀?”“也许你的梦会慢慢补全的,师兄。”
毕竞把你未婚妻全家送走了,还强上你。
“师兄,你有没有梦到,你下山寻仇,我寻死觅活地非要和你去,然后你带我一块去了。”
“没有。”
“有没有梦到,你寻仇成功后,我俩成亲?”“啊?”
少年的惊愕不似作假,几乎是瞬间给出的反应,“我俩?成亲?师妹你对我一直情绪反复,好好坏坏的,怎么会和我成亲。”我连忙摆手,“非也非也,是师兄不愿意和我成亲。”苏一谦虚道:“怎么看都是你嫌弃的。”
还谦让上了,我一拍桌子,“你要是这么讲,我不嫌弃你,这一世等你复仇结束,你要不要和我成亲。”
“啊?”
“要还是不要。”
换成以往他大概又觉得我疯病犯了,但有了噩梦里的记忆后,苏一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苏一断断续续恢复第一世的记忆,第二世的记忆还没有跟上来,不是像我这样一下子两世记忆全部涌现。
我因为冲击太强了,刚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