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掉你猪头。”
“哈哈哈哈,我们回吧。”
并不在意我的挖苦,他一手拿剑一手拉着我跨过脚下的树根,我也没撒开手,平静问道:“你很少在练剑的时候睡这么死,怎么回事。”“累了自然就要补觉咯。”
“晚上没睡好么。”
“元.……”
牵着我的手掌抽离,苏一有些苦恼地看向我,“我说了你会生气吗?”我有些意外,“怎么,跟我有关系?”
“好像是梦到你,醒来却不记得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梦,连着几天都这样,所以没睡好,练剑的时候就累。”
“什么样的噩梦。一点都不记得了么,有没有可能是梦到你娘,你却误会是梦到我。”
难得苏一纠结,他跳过高矮错落的石坑,我在后面没动,看着上方的少年。他做噩梦并不奇怪,前两世也是有过的,毕竞目睹了母亲被围剿的场景。师父说过,捡他回门派时,他有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无法好好入睡。只不过我入门晚,来的时候苏一的个人情况好了许多,他自己情绪稳住了,大概才有余力来照顾我和沈二。
目光在纷落的雪中交织,我耐着性子看他,隔着这段距离,苏一原本是侧面站立,准备迈开下一步。发现我没有动作后,他的足尖改变了方向,与我正面对上。
“虽然想不起来了,但应该和娘没有关系,想不起来正好,免得扰我思绪。”
他这么说,有没有可能,是在欺瞒我?就像第二世那样。我仔细辨别他的神情,也可能是我眼拙,看不出什么隐藏,只有那双漆黑眼眸的纯粹。第二世的日记事件让现在的我多了一份怀疑,徒劳追求什么心意相通,前两世我与苏一都通不了,还不如打同门情谊这张牌来得好。“师兄,若是噩梦频繁,找二师姐看看,抓些药调理,总这么睡不好也不行。”
“你说的是,我回去就找二师妹。”
“还有,师兄。如果记起了噩梦内容,有什么心事,都可以来找我倾诉,我一定会为你排忧解难,我们可是同门啊。”看到我摆出这副善良师妹的样子,苏一震惊地睁大眼眸,看得出来他很吃惊了,好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惊讶过后,他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感动,“师妹,感觉你成长了。”“所以师兄,有什么心事,有什么困惑,若是想起了什么,更要与我说清楚。”
“想起什么?”
“嗯。想起了一些什么过往的话。”
“我怎么不是很明白这话的意思,说得好像我失忆过似的。”“你现在是不明白,若你有明白的那天,也就不会困惑了。”我抿唇笑,飞身一跃,从他站立的那块高石上跨过,不明所以的苏一虽然纳闷,却还是追了上来。
我适时地抛出感情牌。
“师兄,我们是同门,情同手足,你有什么事别隐瞒我。”“那就依你的,师妹。”
这骚猪,要是和他谈情说爱,他怕是要退避三舍,走同门情谊,他倒不会回避了。
我每一次重生都带有前世的记忆,第二世苏一清楚一些事,完全是因为我写了日记。就是不知道这一世会不会又有不同,多个心防范也是好的。如果苏一会恢复第一世、第二世的记忆,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态度。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吧。
我竟是隐约有点兴奋,凭什么只有我记得呢。回了门派,雪就下大了,礼四在大门口等着。看到他时,我那种想折腾苏一的想法平息了些。
礼四给我抖掉头上的雪,苏一去把腌肉给处理悬挂,下午时,就去找沈二开药方扎针。
喝药应该是奏效的,他今日就睡得比较早。晚上,我如鬼一样翻窗进了苏一的房间,在他床头盯了一阵,少年呼吸均匀,看上去比在瀑布睡着时来得安稳。
没有打扰他,我又翻窗离开,然后碰见了从我房门口出来的礼四。他望着我从苏一窗户跳出来,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