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大尾巴。
“它确实最大呢,那师兄现在就杀这条,想吃什么口味的?”“炖了吧,配些豆腐,豆腐要炖久一些,这样很入味。”“行。”
苏一戴上围裙,把灶膛里堆了柴火,擦擦手,拎起盆里的鱼就走了出去。我搬个小板凳在他旁边围观,看他将鱼开膛破肚,手在里面掏啊掏。“师弟没和你在一块?“苏一看我在这打发时间,问道。“我让他跟着师姐,这样能时时刻刻提醒师姐要医治他的脸。”“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挖出来的鱼内脏丢在碗里,苏一剐了鳞片,给鱼冲洗一遍血水后,拎起鱼给我看,“干净了吧。”
“被你碰过,洗一万遍都不干净的,要画符驱邪。”从下午开始做年夜饭,除了我,都围着灶台转。眼看日落西山,所有的菜也弄得差不多。将大圆桌搬到大堂去,七个荤菜,四个小菜,有热菜也有凉拌,加上鱼汤,相当丰盛的一顿。师父买了果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大家举杯共饮。堂屋大门敞开,从这里吃饭还能看到外面院子的景色,整个山头就我们这边张灯结彩,但再远一些,在残雪树影间,也能看到别户人家温暖的灯色。礼四将剔了刺的鱼肉往我碗里放,但凡我往哪边的菜多看几眼,他就会帮我夹那道菜。现在师门里的人也不讲我奴役他了,毕竞少爷做得很开心。在这种阖家团圆的时刻,师父也有几句祝福的话要讲,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教育我们几个。
对苏一是莫心急,好好享受师门生活,对沈二是吃好喝好,新年要勤加练功。对我的要求是开心就好,平平安安。
最后对于礼四的要求,师父说的是把这里当新的家,要是在我这受委屈了,也能和师父讲讲话。
这顿饭吃了一个时辰,撤盘后,我们围坐在堂屋烤火看夜色,桌边摆了果盘点心。
守岁这晚,沈二不去看医书,我们也不练功,就单纯地一起唠嗑,然后一直到子时放烟花。我觉得眼下的气氛很适合说些心里话,只要我起个头就差不多我将脑袋往礼四肩头上一靠,“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沈二:“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天南地北,今天才见一样。”“哎哟,的确是师父一个个捡回来的啊,师弟是我带来的,捡一个送一个更划算。”
我说完,还用手指了指柚子,礼四就帮忙剥柚子给我吃,苏一大概是领会到了我的意思,他也就顺势说,“师妹师弟都是这两年才来的,虽说大家都在师门中生活,确实也不算知根知底,不如今天都讲一讲自己的事。”
师父拿着火钳拨弄炭盆里的火,顺势把放在铁网上的几个糍粑翻个面。“讲讲也好,三三四四后面来的,可能不大清楚。家人间也没什么隐瞒的。要不先从为师开始。”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我前两世都没关心师父的生平,不怎么把他放眼里的。
面对我们几个好奇的眼神,师父也认真了几分,“让为师想想,该从哪里讲起。”
沈二:“家里父母?”
师父摇摇头,一开口就是自己无父无母,是个到处走的小乞丐。就这么流浪到十七八岁,后来遇见一个大户人家的老夫人,也就是他后来的师父,我们的师祖。
师祖年轻时也在江湖闯荡过,铜筋铁骨练到第六层。后来金盆洗手,就和一个有钱少爷成亲了,不再过问江湖事。
师祖生了几个儿女,过得一二十年,又添了子孙,年过半百时回忆起自己勇闯江湖的往事,发现自己也不曾后悔,那是很精彩的一段岁月。虽然没让自家孩子入江湖学武功,师祖内心还是想将这么武功传下去。也物色了一些人,但都没想好要不要传。
后来师祖去寺庙上香,路上看到师父被一群人拳打脚踢,那时候师父是在保护几只小狗。
也就是这样,师祖收了师父,传授了他本领。传了武功以后,师祖觉得自己才算真的圆满,没有对不起一身武艺,再然后就让师父自己出门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