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我们就好,否则我要猛虎派鸡犬不宁。"我露出一个标准的反派笑。看到我这样阴险笑,礼四也跟着冷笑,因为脸上烂,又涂了惨白的药膏,像极了鬼片里的小丑,效果比我阴多了。
师父被我俩笑得心头发慌,连忙摸摸我俩的脑袋,“记住了,明天千万不要这么对人笑。”
为了让我们都喜庆些,沈二十分看重这次出行,她负责给我们打扮。第二天清早。
我们一个个都穿上了新衣服,颜色也是姹紫嫣红,像是冬日里的福娃,她还坚持要给我们的脸上打胭脂,眉心点一抹红,至于烂脸的礼四,继续戴面纱遮住。
苏一:“我就不用了吧,二师妹。我觉得师妹和师弟这样打扮就行了。”沈二:“师兄不用扮成福娃,但你必须俊!你比猛虎派那些歪瓜裂枣俊多了!你可是我们师门的招牌!”
出门之前,师父千叮万嘱,绝对不要和猛虎派闹矛盾,他不担心沈二、礼四,他就是怕我一上去就掀桌,而苏一挑日子寻仇。“行了师父,我给你面子,今天大喜之日,绝不找事。”听我这么讲,师父感动极了。
赵家一一
一条街都是迎亲队伍,吹拉弹唱搞得像过年一样热闹。我们被管家引着从后门进去,而做客的都是从前门挂账了进。师父是个体面人,虽然赵家只是找我们护院,没邀请我们做客,他还是去挂了账。
沈二觉得没必要,但也没劝什么。只是我们去挂账的时候,遇上了猛虎派的几个人。
带头的是巴掌门,一个五大三粗的硬汉,看上去比师父还小几岁,带着自己的夫人和胖儿子,看着才五六岁,跟在后面的还有大徒弟、二徒弟。两个门派一见面,对面的二徒弟就瞪起眼睛了,指着我们,“师父你看,隔壁山的铜皮铁臂门也来了!”
二徒弟就是上次被我碰瓷的傻大个,他好像是叫上官龙,大徒弟是周豹,看上去要斯文庄重些,俊秀得像个书生,可能是门派唯一有脑子的。巴掌门纠正道:“人家是铜墙铁壁门。”
大徒弟周豹小声提醒:“师父,是铜筋铁骨。”没说出破铜烂铁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全门派的肌肉都是用脑子换来的。我们几个在挂账,他们也过来了,沈二死鱼眼地看着他们:“巴掌门,贵派是不是不读书,也是,做掌门的都记不清,徒弟又怎么记得住。”上官龙有些怕我发癫,都不敢过来,万一又被讹钱了,实在太亏。巴掌门哈哈笑着,“那又怎么啦,认得几个字就行了。也没见你们去考状元,我们是来做客的,你们就好好守院子,别到时候出了事,还要我们帮忙哦!哈哈哈哈哈!”
因为笑得太猖狂了,掌门夫人用手肘子捅他一下,这位男子汉就闭嘴了。掌门夫人还算体面,和师父客套两句,大家也就互相过去了。护院的侍卫给我们分配了负责的巡逻范围,看我和礼四年纪小,就让我俩一块行动。但事实上最弱的是沈二,不过她负责的区域和苏一很近,苏一肯定会照拂她。
我和礼四负责新娘子在的院子,再外面一个院就是师父负责的。从白天开始就络绎不绝的来人,不过新娘入门以后,就一直在新房里坐着,也没什么外人过来。
这里很清静。
看着张灯结彩的院子,难免会想到前世和苏一的新婚。往事蜻蜓点水般掠过,在我心头荡起涟漪。
我的袖子被拽了拽,原是管家过来了,礼四提醒我。我俩对着他说了一些好听话,管家笑呵呵的,打赏我俩几个小钱,说道:“小友们,饿了吧,一会儿就有婆子来送饭,还请再坚持。”礼四乖巧应道,等到管家走了,他看向我,“师姐,你休息吧,我来守着。”
我俩又坐回了角落的凳子,从这个方位可以看到整个院子的局势,很适合盯梢。我将腿搭在礼四的膝盖上,“给我揉腿。”礼四嗯了一声,低眉顺眼地给我揉捏小腿肚。“师姐。”
“嗯?”
“如果、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