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挤在另一个床上,伴着这波浪声,我睡了过去。第二天才发现,苏一和礼四通宵挖藕,岸边堆积了小山丘一样的藕山。师父目瞪口呆地看着,让他俩别傻捞,赶紧上来歇歇,免得冻坏了。这两人的手都泡皱了,显然挖上头,被沈二数落。“礼四第一次挖藕赶新鲜,你这个当师兄的怎么带头瞎搞。”苏一:“我本来想休息的,但师弟想要当挖藕大王。”沈二:“……源头还是师妹啊!”
苏一:“看到师弟还在挖,我觉得我这个做师兄的,也不能偷懒。”沈二:“你俩在攀比什么!得到这个挖藕大王的称呼有什么好的啊!”我:“谁挖一百斤,我给谁奖励十两银子。”沈二马上就脱掉鞋袜下水。
因为牛马内卷起来,导致需要两天整的挖藕工作,提前半天结束了。李家中午来送饭,看到挖完的莲塘,一整个震惊。检查、过称、装篮,李家媳妇结了账,说下次还找我们,虽然没能多给多少工钱,但她大方地送了我们几十斤藕。
回去后,礼四和苏一腰酸背痛一阵,也是仗着年轻恢复快,睡一觉又差不多生龙活虎了。
后来趁着好天气,沈二做了一罐藕粉,还炸了藕盒,也是很美味。礼四和师父学竹编,第一个做得不太漂亮,他铺了软垫当鸡窝,练手好几次后,他做出了零食筐子。
将里面塞满小吃,他高兴地捧到我面前,“师姐,我做好了。”我将筐子挂身前,伸手从里面抓起一把瓜子,“不错,恭喜你,又学会一个技能。”
“那你摸摸我?”
“好乖好乖。接下来,你可以解锁针线活了。”我翻找出教缝纫的册子,交到他手上,让他看着学。他翻开插图,发现有些针法已经出神入化,惊愣道:“要绣成这样,我就能开绣坊了。”“你手上有茧子,会把好布料蹭坏,你能缝补衣物,绣个简单图案就好。”“哦,好的。那我学会针线了,下次又学什么?”“厨艺。”
“明白了。”
沈二改良了药方,这次不臭了,又开始了一天三遍刷脸。我俩天天围着礼四转,苏一又总是出去练剑,搞得像是被我们孤立了一样,师父还特意找我们谈话。
师父让我晚饭后和苏一讲讲话,不要因为有了师弟就冷落了师兄。这个场景还挺眼熟的,第一世的时候,苏一带回了欧阳雅儿。见我嫉妒得发昏,师父还去说了一下苏一,让他抽空来看看我。确实来看我了,然后闹得不欢而散,主要是我发脾气,把屋子里能砸的都砸了。
这么看,那个时候欧阳雅儿还来帮忙收拾,心胸是有的。我当年只觉得她在和我炫耀。
人的心胸狭窄起来了,真是看什么都自带嘲讽。饭后,我主动去找苏一。
他在房里保养寻道,看到我进来,眼里划过一丝惊讶,“师妹,师弟不在这里。”
苏一长眉舒展,嘴边带笑,漆黑眼眸映照出我的身影。我望着他,手指甲抠在门框边,深吸一口气。“骚蹄子,找你的。”
我一脸凝重地走进来,还以为自己又要被找麻烦了,苏一收剑入鞘,把寻道藏到床上,这才笑着看向我。
怎么觉得他在期待我刁难他。
“怎么啦?”
“师父说你一个人怪可怜的,我们总围着师弟转。让我来给你送温暖。”“也没那么夸张,就是觉得,你确实不怎么搭理我了,有些惆怅呢。”我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我连师兄你的情况都不知道,也就被你们捡回来不到两年,你要我怎么关心你?我现在关心你,以后你也不稀罕。”苏一:“讲的什么话,你难道就了解师弟的全部么。”我:“等放下心防了,他会坦诚的。”
苏一:“我也能啊。师门又没有秘密。”
“那你说。这么努力练剑是为什么,你先前说你爹失踪,难道是想入江湖找亲爹?″
其实我知道一切,但我告诉他,他未必信,还不如自己去找真相,那样会更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