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他坑坑洼洼的脸,我又看向熬着药的小火炉,忽然很想飞起一脚踹翻,我嘀咕道:“我为什么要给他煮药,我要在里面撒一把暗器!”“师姐,铜筋铁骨第一层有几句我不太明白,你给我讲讲吧。”我都准备在药汤里面动手脚了,被礼四拉回了注意力。事关他的武功进步,我按下了内心的焦躁,开始指导他运气练功。教导人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而我发现,礼四的武学天赋的确好,稍加点拨,他就能很快明白,教他会很省心。
收招敛气,他结束扎马步的姿势,睁开眼,就看到我贴在他面前观察。礼四后仰身体,一只脚后退半步,忍不住想挡住脸。“礼四,你天赋这么好,你爹不培养你吗?”“一开始是一视同仁的,不然我也学不到纵合书的功法。”“一开始,后来呢?为什么你活成了阳阳的跟班?女装是因为你喜欢?'礼四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我……”
因为没法忤逆,可又实在不想说,他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我,眼里有着慌张。还是没到时候,我笑着摸摸狗头,“行,挑个好日子,我们再聊。”听到我放过他了,礼四松了一口气,他眼睛一瞥,说道:“师兄回来了。我立即回头,看到雨幕中快步跑回来的少年,苏一没有撑伞,浑身都浇透了。
礼四拎起陶罐,倒了满满一碗药汤迎过去,苏一惊喜地接过,吹了吹就一口气喝光,他想摸对方脑袋,被我眦牙瞪着,咸猪手又缩回去了。“师妹师弟都还没睡啊。"苏一将空碗放回来,把寻道搁在门框边,拧了拧衣摆,掉了一滩水。
秋雨寒凉,这人看着还是面色红润,大概练剑练爽了。不自觉地就想把目光投注在苏一的身上,我烦躁地抓着头发,拉起礼四就走,“师兄你赶紧死吧。”
苏一理解地说:“呃…下雨是让人心烦,师妹大概又发脾气了。”被我拉走前,礼四还贴心地说道:“师兄,浴房有烧好的水,去洗个澡吧,免得风寒了。”
“哦,师弟有心了。”
烦躁地回了房间,我找到苏一送的零食筐子,我拿起来就要用蜡烛的火烧掉,礼四赶紧护住。
“师姐,为何要烧?”
“忠犬不需要质问主子,只需要拥护我的一切决定!”我吼他,礼四抿唇,松开了护着的手,眼里还是有着不赞同。“你有什么意见。"我丢开筐子,放下蜡烛,手指头戳他脸上的刀疤,还坏心眼地抠。
“烧了师姐不会后悔吗。”
“哼!先干了再说!”
像是逞凶斗狠那样,我把竹筐点燃了,就在房内把它烧个精光。火焰吞噬了苏一送的东西,却带不走我脑子里对于他的感情。化为灰烬的零食筐子只存活了短暂的几天,就像我和他短暂的几年成亲日子。
礼四拿来扫帚和铁铲,把灰烬清扫走了。他把东西一处理,我坐在桌子上冷静了。
“师弟。”
“在。”
“我后悔烧了。”
“呜哇!失去了忽然感觉到痛心疾首,不能呼吸!”见识过我发癫的状态,礼四拍着我的后背,安抚道:“我学着给师姐编零食筐子好不好?等我学会了,师姐爱烧几个烧几个。”我泪汪汪地看着他,揪着他的袖子,“真的嘛。”“嗯,我看过师父编大竹筐,应该差不多,我会去请教师父。”“好。”
“师姐想睡了么?”
“睡不着,你在我这练功,哄我睡。”
“好,等师姐睡着了,我再回屋。”
他打来水让我洗漱,泡了个热水脚,感觉身心都得到抚慰。我发出猴子叫,愉快地钻入被子里,礼四搬来板凳坐在我床边,手里拿着铜筋铁骨功法的抄写本,上面只记录了第一层功法,就像读书笔记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外面的天依旧灰蒙蒙,雨也还在一直下,看得人心情差。
我们一般是上完早课再吃早饭,由于最近苏一会主动学本门武功了,他上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