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四拉着我去自己的房间,他将脸侧过来,挽开碎发,让我瞧见了他的耳朵。
我的眼睛渐渐睁大,只见他的耳朵上面用好几根银针穿过,另一只耳朵也是这样。
“什么时候穿的耳洞!"我捧住他脸,手指压到他的耳洞,他疼得瑟缩一下,没有避开。
“昨晚你回房练功的时候。”
“自己穿的?”
“找二师姐,你别怪二师姐,是我恳求她做的。"他看我一眼,小声说。“居然敢自己做主随便穿耳洞!下次是不是就敢自宫练功了啊!”“???”
虽然挺惊喜的,知道他什么心思,但又有点恼他不过问我就动手。不爽,我拽着礼四去找沈二。
沈二在药房,早有防备的她在看到我进来之际,当场掏出一张纸,先发制人地喊道。
“不是我的问题啊!我拒绝了!师弟一直求!就用那种小狗一样的眼神,你明白的。肯定是师妹你平时总打扮他,才让他想这样!你看,这上面是师弟写的承诺书!”
有先见之明的沈二把承诺书拍我脸上,我看了一眼,把它吃了。沈二当场滑跪:“……我也是傻了,和师妹有什么道理可讲。你饶了我吧。不要烧我药田,不要撕我医书,不要在我被子里塞暗器,不要偷我零花钱。”该硬时硬,该软时软,沈二,不愧是你。
礼四拉着我,没敢松手,怕一撒手,我就去折腾沈二。我深吸一口气,嬉笑指着礼四的嘴唇,“师姐,要不给他再搞个唇环、鼻环、眉环?肚脐上也搞一个?”
礼四拉着我道歉:“师姐我下次不敢擅自做主了,你要是不喜欢,我让耳洞长好。”
倒是很快察觉了我不爽的地方,我戳他鼻尖,“对,以后要问我,得到我的允许才可以!这次就算了!”
闻声而来的苏一也踏进药房,“师弟的耳针挺好的,要不我也整个?师妹买了好多耳环的,不戴可惜了。”
我:“行啊,给师兄的洞打在眉心上,从眉心穿到脑后,对,直接死的那种。”
苏一:“不要啊师妹!”
我:“打老二上也行。”
苏一:“……也不要吧。”
沈二默默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发笑道:“一个两个都颠颠的,我觉得,我们门派只有我和师父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