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护食,苏一转身离开,身影片刻就消失在人潮中。我们走上一座木桥,河道有一艘画舫顺着水流悠悠过桥洞,温柔婉转的歌声伴着丝竹管乐传开,两岸行人还有驻足观望的。霍夜静在桥上探头看一眼,像是赏花那样说道,“快看,那个弹琵琶的小子很俊啊!”
我漫不经心地扫一眼,是挺秀气的长相,年轻又纤瘦,抚弄琵琶的手指更是漂亮,手比脸吸引人。
不过就综合来看,霍天阳长开以后,颜值肯定在这之上。“二姐好眼光,但你家的弟弟们更好看。”“弟弟多看几眼就烦了,就像你看你师兄!”真惭愧,我其实看不够苏一的,只是在克制忍耐,所有的无礼针对只是出于爱而不得的恨。
该死的恋爱脑,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当椰子砸。霍夜静不拘小节地从桥上一跃而下,她落在画舫甲板上,惊得众人直呼高手,为她的轻功拍手称快。
看着自家姐姐豪迈地去交友,霍天阳扶额摇头,礼四习以为常。我瞧着成了人群中心的霍夜静,问道:“二姐就这么跟船走了?要等她吗?”
“她玩高兴了自己会回来。"霍天阳摆手。我:“哇,她跳起舞来了,琵琶小子给她伴奏。”霍天阳:“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明明娘给她牵线说媒,她也不要。”有瓜可吃,我当即追问,“介绍的哪家公子哥?”“有朝廷的,也有武林世家的,父亲不怎么想和官场打交道,倒是希望二姐选个武功好的。”
我托腮,视线凝在画舫上。
我也活泼地去跳过舞,第二世与欧阳雅儿做假姐妹,拉着她一起围着篝火蹦跳。
大家围成一圈,那时候我在中间,左手牵着她,右手牵着苏一。当时也是有过真心的愉快,只是被嫉妒蒙蔽,让我无法感受其他。再顺着回忆往下,我想到欧阳雅儿被寨子里的大哥们灌酒,她倒是没什么心思,谁来敬酒她都猛猛喝。
那时候苏一拿过了她的酒碗,把她赶来和我烤兔子,然后苏一代替她与寨子里的大哥们喝了半夜。
我当时就觉得很微妙,一方面觉得苏一就是这样热心的人,一方面又觉得不对劲。
脑子里不想承认他在乎欧阳雅儿,可直觉又觉得他心心里有她。“二姐!鸣呜一一”
忽的,我的回忆被霍天阳的叫声给打断,他那一嗓子也没喊完就被礼四捂住嘴了。
礼四:“三哥,二姐不喜高兴的时候被打扰。”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原来是弹琵琶的小子手把手地教霍夜静拨弄琴弦,两人依偎着很近,看着像是抱在一起。
两个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这样的画面倒显得可爱。反观霍天阳和礼四,居然都脸红了,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笑什么,算了,你都不知羞的,和你没什么好讲。"霍天阳的话语中还夹杂着羞涩。
我拍着木制栏杆,嘲笑他,“那你过几年成不成亲啊,这么害羞。”……此一时彼一时,二姐真是的。”
“二姐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像你这么扭扭捏捏,小心没姑娘要你哦。”“说得你像长辈一样,你看了都不脸红,难道你抱过亲过谁?“霍天阳狐疑地问,这会儿倒是脑子灵光了,还会举一反三。我第一世强迫苏一的时候,那可真是太刺激了,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一身虎胆,虽然也是没啥经验,就红着脸掐他。礼四没说话,但他在看我,等着我的回答。我嘿嘿一笑,伸出爪子,“阳阳,我可以亲亲抱抱你,来,别害怕!”“滚蛋!不要脸!”
把霍天阳吓得跑过桥面,我就将魔爪伸到礼四头上赫他,画舫上的霍夜静也玩够了,在大笑声中飞身回了桥上。
“咦,三弟呢?"她左看右看,“怎么过桥了。”我拉起礼四的手,“阳阳怕我残害他,就跑过去了。”眼神在我俩牵着的手上转了一圈,霍夜静揉揉我的头,“小姑娘厉害着呢,对你有没有亲昵点的叫法?”
“二姐可以叫我三三,我师父也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