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地乱爬的样子,还有无能为力的苏一。
沈二拿着火把,“师妹吃菌子吃坏脑子了,还是中邪了?”
“不能吧,跟为师在一起的时候还挺乖的。”
师父挠挠脑瓜子,想了想,对着我伸出手,“三三,我是师父,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我停止了乱爬,站起来拍拍衣服,把擤鼻涕的手往苏一衣服上擦,然后过去牵住师父的手。
师父赶紧对着我检查,确认了我的脑袋没被磕着,就说道:“走吧,回去了。”
苏一纳闷地看着自己的手,“师妹不牵我了。”
沈二嬉笑道:“魅力不管用了啊师兄,你看你这半年嘘寒问暖的,还不如师父放养呢。”
苏一失落道:“二师妹,我牵你回去吧,夜里山路难走。”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这个师妹就怜爱你一下吧。”
牵着师父回去的路上,我回头看一眼后面的少男少女,这俩牵手没有任何粉红泡泡,纯同门情谊。
我从来没将沈二放在眼里过,我觉得她存在感不高,又怂又贪财,就因为这份自傲,让我阴沟里翻船。
仔细观察,在师门里面作为粘合剂一样的并不是苏一,而是沈二。
她才是那个将师门看做家庭,将师父当做父亲的人。
我没吃饭,实在走不动了,我晃晃师父的手,“师父,我走不动了。”
“好,师父背三三,你们两个还走得动吧。”
后面两个点头,我就这么爬上师父的背。
刚才苏一想背我,我死活不乐意,现在却乖乖地趴在师父背上,他略感欣慰,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回了家,沈二烧好了洗澡水让我去洗澡。洗了以后换下衣服,这些脏的衣物是苏一拿去水井旁洗的,师父给我端来晚饭。
我真的饿了,所以吃得狼吞虎咽,执行了光盘行动。
吃饱以后,我就没有胡思乱想,而是带着一种满足感,甚至想睡觉了。
“师父,我困了,我去睡觉。”
“哦,好的,明天师父叫大夫来给你看看好吧?”
“嗯。”
放弃了带我下山,师父决定请大夫上山。
第二天大家一起吃早饭,我挨着师父坐的,吃了五个肉包子,两碗肉粥,还有一盘清炒豆芽。
看我胃口如此好,大家还是挺高兴的,只不过每次苏一、沈二想和我拉近关系,就会触发我的发疯被动。
尤其是苏一,但凡他走近我半米,我就会像猫一样炸毛弓背。
上午大夫来过了,给我把脉问诊,说我一切正常,也没看出脑子有什么疾病。
苏一实在无法信服,他对着大夫说,“你要不要再看看,师妹对我和二师妹很排斥。”
大夫:“是不是你俩欺负她呀?”
沈二:“才没有,我们对她很好的。”
我挖着鼻屎,瞎编道:“对,这两个人欺负我,让我吃屎,所以我害怕。”
大夫震惊地捂着嘴,然后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师父,师父纳闷地挠头,说没有这回事,是我年纪小乱说的。
大夫一言难尽地走了,我还在搓鼻屎。
反正也得不到苏一的爱,我也不用维持什么形象吧。想我大眼睛,瓜子脸,面若芙蓉,前两世风华绝代,美艳无双,还不是输给了欧阳雅儿那个白痴草包。
沈二认真地说:“我觉得不用请大夫,要请道士来做法驱邪。”
苏一:“师父,我觉得二师妹说得对,给师妹请道士做法吧。”
师父:“为师觉得她挺正常的。”
还是请道士给你这个瘟神去去晦气吧,一天到晚圣父心大发。
我把鼻屎搓成球,递给了苏一,“你要是吃下它,我就叫你师兄。”
苏一眼皮一跳,仿佛在面临什么不得了的抉择似的,他心一横,准备拿过鼻屎丸子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