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姐嫌住的院子小,不如恬姑娘的院子宽敞。”“倒是挑拣起来了。“沈西枳说着就笑了,“你去正院把阿玉叫来一趟,就说我有话要跟她说。”
孟沛玉不敢耽搁,很快就到了平柳院,她知道老夫人虽然在家里荣养,但是内心依旧清明,主动叫她去只怕是有问题。果然,一听老夫人提起她的侄女外甥女,孟沛玉便知道了缘由,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听得老夫人说道:“她们住在咱们家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不好。她们都正当妙龄,不是该待嫁了吗?”“老夫人,我那哥哥和妹妹托人捎信来,说家里不凑空,让我给她们挑一挑夫婿。"孟沛玉却也明白自己被算计了,一开始是说来探望她,而后家中出事,只能长住在程府,如今又要给她们选夫婿,可不就是环环相扣。“她们家里出了什么事?你可别忘了巡哥儿预备回来了,这要是碰上,指不定就惹出什么官司来。“沈西枳提醒孟沛玉,这两个没脸没皮住着,她也就不必给脸了,直接骂道:“巡哥儿还没有婚配,她们也没有,谁知道内里有没有什么心思。”
“儿媳晓得了,很快便能处理好这件事。"孟沛玉下定决心不迁就了,又和沈西枳解释,“是她们家里合伙做生意,结果得罪了有靠山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处理好。老夫人放心,我不会让府里去给他们料理这等事的。”孟沛玉也明白情分越用越少,她可不能让公爹婆母为了她娘家用了宝贵的人情。
这等宝贵的东西得用在她儿子女儿身上,不然就是亏了。敲打了孟沛玉后,沈西枳就没什么能说的了。没过几日,孟沛玉就病了,病的厉害,实在是无暇照顾孟姑娘和甄姑娘,差人给她们送回去了。
本以为能久住的孟姑娘和甄姑娘变了脸色,甄姑娘还隐忍点,对孟沛玉说道:“姨母让我留下吧,您病一场,我想在您跟前尽孝,照顾您,不然就这样回去了,家里人问起来岂不是觉得我不孝。”孟姑娘赶紧附和。
“不必了,尽孝的事有恬姐儿,只是我实在有心无力,照顾不了娇客,你们便随船归家,我都准备好了的。"孟沛玉苍白着脸说道,她调查了她们两个,都有找丫头婆子打听巡哥儿动向,带着心思来的万万不能再留了。纵使再不愿意,她们还是被送上了船,孟沛玉长叹一口气,“谁都想来摸一摸咱们家的富贵,难呐。”
大
雪一化,圣旨就到了。
程流风被封为长平侯,沈西枳成了长平侯夫人,爵位代代世袭,不降等。还有各色赏赐,庄子,田地等等。
如此,程家才算是跃进了公侯王府的等级,彻底变得不一样了。既然是喜事,那自然是摆宴席贺一贺。
二月过了没多久,长平侯府便宴请四方,来的人家都带了府里的公子姑娘们,显然也想要联姻。
沈西枳高坐上首,心中记着了六个名字,明日就让人查一查他们,若是没什么大毛病,就能说亲了。
宴席结束后,程流风和沈西枳一起泡脚,沈西枳和他说了那六家的人,“你去用你的人脉打听,我则用宫里的人脉,婚事可马虎不得。”“知道了,巡哥儿预备下场了,婚事在他考试之前定下最好,到时候金榜题名时,去迎亲也更有底气。“程流风生的儒雅,虽然是上了年纪,可依旧看得出年轻时的风姿。
如果是不好看,也不能让沈西枳点头说嫁给他。“等巡哥儿和恬姐儿成婚了,我和你去游历天下如何?从前没有足够的银钱和时间,如今这两样都充足了,合该去玩一玩。“程流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