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这心可经不起她折腾,让她安心呆着吧。”
“是。”夏星领命去了。
沈西枳挑眉,往常有这些事,齐明柳第一个吩咐的都是鸢花,怎么……加上鸢花这些天守夜,鸢花惹了齐明柳?
但齐明柳重情,鸢花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导致齐明柳疏远她?
“林嬷嬷的病好些了吗?”齐明柳关心道。
“回娘娘的话,林嬷嬷说那是老毛病了,一到冬日就有两声咳嗽,教娘娘不用担心。”沈西枳说道,说来也怪,林嬷嬷都这把年纪了,老夫人还让她跟着入宫,偏也服侍不了齐明柳。
“你让林嬷嬷安心养病,本宫这儿不缺人,教她别操心。”说着,齐明柳嘴角勾了勾。
她不喜有人盯着自己,尤其是和祖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林嬷嬷,每每林嬷嬷在身边,她都觉得那是祖母,压抑,不自在。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嬷嬷何尝不是母亲的人?
也唯有曾嬷嬷切切实实站在她这边,只是可惜了,鸢花……
“是。”沈西枳让春雨去办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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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肯应吗?”庆嫔咳嗽咳的仿佛要把心肝脾肺咳出来,好不容易停了,她嘴角流着血,不甘心地再问一遍,“不肯?”
“是,娘娘,毕竟这是死罪,她们不敢。”宫女云儿回答。
她心惊胆战,自家娘娘居然那般胆子大,要谋害皇嗣。
“死罪,呵,那谋害本宫孩子的人怎么还活得好好的?便是那等将祸事牵连给本宫的,却依旧活得滋润,贵妃,贵妃,多讽刺。”庆嫔状似疯癫,原以为一切都是意外,那样她也就只怪自己。
可偏偏不是,她只是被苏贵妃连累了。
她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只能找准苏贵妃的晦气,可苏贵妃把长春宫闱得铁桶一般,她压根儿插不入手。
“娘娘,奴婢知道您委屈,可是您想一想您的家里人,想一想您自个,来日方长,您尽快养好身子,还会有孩子的。”云儿劝说,她是后头才来伺候庆嫔的,与庆嫔没什么情分,不过庆嫔拿捏了她的家人,她这才不得不忠心耿耿。
“哪里那么容易,你看皇后,一点动静没有。就是那个贱人,也是在陛下身边好几年了才怀上,你让本宫如何甘心?”庆嫔捶着胸口,满宫里都知道了她是个蠢货。
“娘娘,可是您即便要报仇,也该养好精神,好好发展人手,不然没有人替我们做事。”云儿说。
庆嫔已经听不进去话了,满心都是让苏贵妃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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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沈西枳带着夏星如雪二人去迎接一位妇人,她穿着命妇服装,头上的首饰都是点翠,看着就矜贵。
“夫人,慢些。”沈西枳客气地对成国公夫人说道,这位成国公夫人先前被驳了牌子,一直拖到今日才入宫看望大皇子。
“嗯。”成国公夫人骄矜,慢条斯理下了轿子,先去拜见齐明柳,口中虽然恭敬,可态度冷淡。
齐明柳也不知和成国公夫人说什么,论起来,她们之间有个大皇子,不算生疏,可问题是大皇子生母不是她,她如今的皇后位子曾经是成国公夫人女儿的,这关系,瞧着就尴尬。
“大皇子等候你多时了,夫人去吧。”齐明柳说,引成国公夫人去东侧殿的是蓝黛,成国公夫人问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曾嬷嬷,你去看着。”齐明柳放心不下,蓝黛年轻,拿捏不住成国公夫人这样的老狐狸。
“是。”曾嬷嬷如临大敌般出去了。
“沈嬷嬷,你说,本宫该如何办?”齐明柳头疼,对成国公府好,又怕让人觉得她拉拢成国公府,对他们差,又怕让人觉得她冷漠心狠。
“当门亲戚走着就是了,今儿成国公夫人进宫,您大可以赏些东西下去,咱们大张旗鼓让人送回成国公府,教外头的人知道咱们没有薄待大皇子的外家。您是因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