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陈美娟,祝国强嘴甜,肯给陈美娟花钱,两人还没领证就怀了孩子,外公外婆怕未婚先孕的丑闻传开,便答应了陈美娟各种无理要求,催着两人领证结婚。
无理要求的背后,牺牲的是作为姐姐的祝知勉,大学还没毕业就要给弟弟出首付钱。
祝知勉不是傻子,她没有将钱直接给弟弟,以赡养费的名义转给了外公外婆,让两人签字作证。
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气得外公跳脚,假装犯心脏病进医院吓唬祝知勉,偏偏被外婆无情戳穿。
外婆让祝知勉离开江城,去找她自己的生活。
人就是如此复杂的动物,妈妈厌恶外公的重男轻女,但总会为外婆的偏爱而动容。
最终,外公拗不过祝知勉,在协议上签了字,热热闹闹给祝国强和林美娟办了婚礼。
戏剧性的一幕就在这里——
祝国强以为林美娟是真的怀了两人的爱情结晶。
林美娟以为祝国强是真的全款买了房子。
发现彼此隐瞒的真相后,两人差点在结婚的第一个月就离婚,这过程免不了鸡飞狗跳。
祝明月是没机会见那场景,不过祝知勉没隐瞒,在祝明月好奇时全部告诉她,并认真说明这是错误的,建立在谎言上的关系是摇摇欲坠的。
对祝明月而言,祝知勉不仅仅是妈妈的角色。
祝知勉有妈妈的母性光辉,让祝明月拥抱她时觉得安心,又有朋友的平等尊重意识,让祝明月喜欢向她倾诉。
有父母在,祝明月可以当一辈子的小孩儿,因此,祝明月很能理解上辈子自己颓丧的高中三年,她不愿意接受父母的离世,不愿意用理性处理亲情关系的缺失。
她雾蒙蒙的活着,以为这样自己会好受些。
察觉到祝明月的沉默,祝山川心头跟着抽痛一下,他不知道祝明月是否和他一样想起了父母。
祝山川觉得,肯定是。
否则他的心不会也这么难受,祝山川轻轻呼吸一口,一点点释放那种酸涩胀痛的情绪。
祝山川提起笑,“姐,是不是很热,你去便利店吹会儿空调,我在店里买点水果,找舅舅拿完生活费我就来找你。”
祝明月回神,摇头。
“不用,买什么水果,来了就是客,没让舅舅招待我们就算我们懂事。”
祝山川一时震惊。
不过祝明月说什么他都附和,于是他点头,“好,我们直接上楼。”
电梯一路到了祝国强居住的楼层,敲门后,两人站着等了将近三分钟,祝明月不耐烦,再次用力敲了一遍,这回终于有人开门了。
开门的是祝家瑞,是舅舅祝国强的独生子,比祝山川和祝明月大一岁,今年读高三,个子和祝山川差不多,一米八出头。
大概是午休刚起床,他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嗓音有些哑,“明月,山川?你们怎么来了,我妈中午还在说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来吃饭你们不肯。”
看,这就是陈美娟的高明之处,她总能表现得圆滑而妥帖,面子工程到位,是人人口中赞赏的祝家媳妇儿,祝知勉和丈夫齐岳则成了那个白眼狼,仿佛一切都是祝明月家不通情理的错。
祝
明月和祝山川今天可是一个电话都没接到。
“进来吧,我给你们拿饮料。”祝家瑞说。
舅舅家全屋安装空调,客厅冷气充足,很是洗刷两人周身的炎热。
不等祝明月婉拒,林美娟从房间走出来,棕色小卷发配金耳钉,打扮富态潮流。
看到祝明月两人,脸上立时挂上笑,截住祝明月的话,“哎呀,是明月和山川啊,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早说一声,我还想着晚上让你舅舅回家时顺带给你们送些水果和月饼呢,你们也能好好过个节。”
祝明月扯扯嘴角,用笑容敷衍都不愿意,开门见山:“不用了,舅妈,我们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