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的骨头都清晰可见。
但他的动作倒是挺麻利,很快就穿好了衣服。
他又在桌子上找了一个只剩下没几个齿的梳子,沾了点水,胡乱地把他那乱成鸡窝的头发梳了梳,看起来稍微整齐了一些。
两人走出低矮的小屋,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国营饭店。
饭店里人不多,灯光有些昏暗。
王廷虎大方地要了两个荤菜、两个素菜、两碗面条,还特意点了一瓶竹叶青酒。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需要张三出力,得让他吃好喝好。
吃饭的时候,张三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他压低声音,凑近王廷虎问道:
“刚才你说黄金是你亲自抬到他屋里的,要是黄金被盗了,他们不就直接怀疑到你头上了?
到时候咱们可就麻烦了。”
王廷虎也凑近张三,同样压低声音说道:
“你傻啊?如果事成了,那么多黄金,咱俩一人一半,足够下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到时候我们远走高飞,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改名换姓,安心过日子,谁还能找到我们?”
张三听了这话,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酒,觉得王廷虎说得有道理,
便不再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行,就听你的,今晚咱们就干一票大的!”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对黄金的渴望。
两人吃过饭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城市笼罩。
王廷虎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把自行车塞了进去,用一些杂物盖好,
然后和张三一起,轻手轻脚地朝着供销社的办公楼摸去。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了路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的行动伴奏。
在同一时间,卫国一家吃过晚饭后,正坐在客厅里耐心地辅导妞妞写作业,
妞妞低着头,认真地在本子上写着字,小眉头时不时皱一下,遇到不会的问题就会抬头问爸爸。
突然,一种强烈的不安情绪萦绕在卫国心间,让他心里发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卫国怔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铅笔,仔细回想这种不安的来源。
很快,他就想到了下午在办公室里,王廷虎看到黄金时那贪婪的眼光,以及识人技能显示的危险系数100。
难道王廷虎今晚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