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死老婆子带来的那些个孙儿,人高马大的,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
别说是记事儿,都有能力分辨是非了。
这、这还养个鸡毛啊?!
辛辛苦苦一场,跟给别人做嫁衣有什么区别?
想了想,萧振东还是觉着匪夷所思,啧啧称奇,“这老太太,不会是玩真的吧,是她傻了,脑瓜子拎不清,还是觉着,你们都是大傻子呢?”
好家伙,这要是真的认养一个孩子,改了口,喊了爹娘。
那陈叔跟周婶就得面面俱到,都给他们安排好了。
娶媳妇儿弄彩礼还得安排住的地方,等到日后生了娃还得累死累活的帮忙带。
折腾了一圈子,人家媳妇娶了,钱收了,东西也拿到手了,孩子也给带大了。
功成身退,拍拍屁股就回去孝敬人家自己个儿的爹娘了。
那陈叔跟周婶成啥了?
这不是纯纯大傻子吗?
想到这儿,萧振东麻木的,“真是好不要脸的算计。”
“可不咋滴,”周桃哼了一声,“反正,我已经把他们的来意,看的八九不离十了。
现在,我出来,也是给他们说私房话的机会。”
说罢,周桃自信的,“你等着吧,回头我回去了,看你陈叔的脸色,我就能把事情的进展,具体到哪一步了,给推断个八九不离十。”
萧振东:“……能这么快?这还没和好,两方都憋着气,现在说,跟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
“你能想到这一点,但是她想不到的。”
周桃语调轻快,带着清浅的笑意,“因为,老太太压根就没脑子!”
萧振东:“……”
虽然,他合理怀疑,说出这话,有周桃夹带私货,报复的意思,但是吧,评价的,还是蛮中肯的。
“好了!”
看着周桃心情不大好,萧振东笑眯眯的说酸话,“婶儿,你说这话,可真叫人伤心。
我还以为,您是打心眼里想送我一程的。结果,只是借了我这个事儿躲出来,给他们一个说话的地方。”
周桃:“……”
好好好。
好的不学,学坏的,那叫一个快啊!
翻了个白眼,周桃轻声骂道:“去你的,少在这歪歪缠缠。
你啥样,我心里没数?这些话,就不是你能说出口的。”
说罢,周桃叹息一声,“这些事儿,你知道也就算了,不要跟芳芳说了。
她还怀着孩子,到时候,因为我们老两口的事儿,再担惊受怕的,那就造孽了。”
萧振东摇摇头,“这个倒是没什么,您二老疼她,她忧心你们,本来就是应该的。
至于孩子,这时候就这么小心了,那生出来,还了得?不得捧到天上去,您放心好了,没事的。”
“行,反正你心里有谱就行,天气冷,我就不留你了,赶紧回家去。”
“放心吧。”
看着萧振东的身影远去,周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了。
半晌,似乎是被冻的不行了。
周桃回过神,搓了搓手,又搓了一把脸,呢喃着,“哎哟,你说这日子过得,真是一天比一天有盼头了,热闹的呀。”
回了家,周桃就发现,陈胜利的脸色,那叫一个差。
已经不是吃屎能形容的了。
她心里笑了一下,知道,看样子这老太太是相当沉不住气,已经把自己的来意,悉数道了出来,吐给陈胜利听了。
蠢笨。
本来,她带着这么来些人不打个招呼就过来,已经把陈胜利搞得心情一般。
后面,自己上赶着跟搭话,老太太给自己一顿臭骂,已经给陈胜利惹恼了。
现在,连个铺垫都没有,在他正烦躁的头上,又整这么一出,不是上赶着得罪人还能是什么呢?
周桃心里跟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