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
“好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说你想要进入女生的身体然后为所欲为当个变态。”
“————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的。”
终于,他终于回过味儿来,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报复,尼玛这面瘫妞说什么都是一个调调,连阴阳怪气的时候都不变味,真不好判断出来。
“我接受了,原谅你。”甘棠需要的只是一个道歉,“现在听我的,挺胸,收腹,头抬高,直视前方。”
她每说一个命令周南就会照做一个,虽然是用着她的身体,但在他的操控下,居然生生搞出大小姐在站严肃军姿的味儿来。
“这样做有什么深意么?可以解除这种状态吗?”周南有些不解。
“不是,只是防止你乱看乱摸做不好的事。”
“看一眼只是人之常情,你要相信我,全世界的十六岁男生,任何一个遇到我们这样的情况,他也会做和我一样的事情,男人生来就很变态的,但是论迹不论心啊,你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自己从你身上推开。”
甘棠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周南在慢慢等待着她的答复。
虽然从对话里听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甘棠是有点紧张兮兮的。
想想也是啊,无关乎男女,要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操纵权在另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手里,换谁不紧张呢?万一现在他跑出去杀个人抢个劫犯下什么滔天罪孽,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怎么办?鲁迅先生都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人呢。
“那————你能从我的身体里面出去吗?”片刻的沉默之后,甘棠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不过这次听起来有些弱弱的,带着些请求的意味。
“我又不是箩卜,想拔就拔的,说实话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甚至都不能直接操控别人,也不能对话,只是干巴巴的在人家的身体里面看着。”周南解释说。
“那要怎么做才能解决这个情况?”
“根据过往的经验来看,这应该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等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或者我们出去问问简兮?她可能知道。”
“那还是在这里等吧。”只要一想到那种被吊起来审判的滋味,甘棠就直犯恶心,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坐下好不好?”
“怎么说话全都变成祈使句了,正常说话就行,我又不会做什么的。”
周南拉开书桌前的那张椅子,坐在书桌面前。
椅子很重,纯正的实木,这张书桌也很考究,不仅宽而且用料结实,弥漫着淡淡的香熏气息,桌面上被不同的小方盒划分出了不同的局域,台灯,文具架,文档夹,一样样的都井井有条,还有一台粉色的笔记本计算机。
忽然桌角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周南的注意力,那是本纤薄的活页笔记本。
这种小本子在女生之间特别流行,往往有着花里胡哨的颜色,最重要的是它的纸张都是用钢环扣固定起来的,这样翻开来中间不会有传统书页的褶皱,也不会自己合拢,能够完美的两边都平摊。
书页上有很多做出各种动作的火柴人,有的闪转腾挪,有的正在发波,还有的挥舞着比自己还要高的重剑,喊着被漆黑的火焰吞噬吧之类的绰号。
周南一下就乐了,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实在没想到甘棠那样正经的外表下藏着这么一个有趣的小灵魂。
他初中的时候也喜欢搞这些小动作,那会儿的课程很多都太简单了,老师还没有讲到的内容,大家甚至会往后面翻自学,然后把作业都提前写好,这样就能节省出大把的假日时间休息娱乐,尤其以语文政治这些课为重灾区,往往都被拿来在课上写数学物理的作业。
要是作业都写完了,坐那又觉得无聊,就会用笔给课业本上的人物画点小动作加点料,什么杜甫提着机关枪之类的。
“————不要看了,又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