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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向来没有太多表情,再一想到要用人家女生的拖鞋,周南只好赶紧补上一句:“她就这样,乱讲的,你别当真,我可干净了我,要是你不放心我也可以只穿袜子进来。”
甘棠摇了摇头:“没事的,就算有我也不在乎。”
“————”合著我就必须顶个莫须有的大臭脚了呗?尼玛真是跳江里也洗不清了,总不能掰起来说妹子,来你过来闻闻,真不臭。
他没法判断简兮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平常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放在两个人之间还好说,彼此都知道是互黑或者玩笑。
但在外人,尤其是这样令人心动的文学少女面前,总觉得自己的形象就被抹的不能再黑了。
简兮,你坏得很!
屋子里并不大,一眼就能看清楚,是两室一厅的配置,家具啊什么都是新的,用的那种很影视剧的奶油风格,干净清爽,还有一些没拆封的大箱子放在客厅里,上面贴着夏装、小说、杂志之类的标签,甘棠搬到这里应该还没几天。
对一个人生活来说,这无疑是很宽了,周南这么判断是因为门口的鞋架上只有少女风格的鞋子,看不到大人的。
再一想到甘棠那样的妈妈,作为青春期的女儿,不想跟爸爸住一起而选择在学校附近走读,应该也很正常吧?就象周澜还在初中,但她就已经跟周鹏有很多隔阂了,基本每天只跟妈妈说话来往,唯有交什么报纸钱杂志费的时候才去找周鹏。
茶几上的拼盘里放着曲奇小熊饼干,还有甘棠最喜欢的马卡龙,l形的布艺沙发里,每个人都各自占据了一角,简兮抱着一个靠枕,刻意把两个人隔开了,周南和甘棠就那么隔着老远说话。
“你上次是怎么直接找到我家楼下去的?”周南开门见山。
“我用了一点手段。”甘棠的回答很平静,她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人肉搜索么————”说真的就算知道她已经做了,还是会觉得人不可貌相,明明在qq上打字都透着一股呆萌劲,背地里居然这么阴险。
“不是。”甘棠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尤豫该不该说,“我的叔叔————是个帽子叔叔。”
“哦!那不就是以权谋私!”简兮乐了。
周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简兮不能说没情商,但就是皮,而且容易在不该皮的时候也皮一下,这种时候说人家以权谋私和抓人家小尾巴有什么区别?
简兮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只好吐吐舌头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那边甘棠倒是没太大反应,还是很平淡的样子,只不过吃了一块马卡龙。
“我爸爸不在了,之前一直是跟着叔叔家生活的。爸爸还在的时候帮过他们家很多,所以叔叔一直觉得亏欠我,得替我爸爸补偿我,无论我拜托什么他都会帮我。”
甘棠轻声说,“再说我也没有用你的家庭资料干什么坏事,只是想知道你住在哪。”
“我想你大概误会了,我们来找你不是来问罪的。”
周南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意,“qq上我不是问过你了么?我们知道一个车牌号,想请你帮帮忙,搞清楚那辆车的主人是谁,以及它去了哪里。”
郧乡县城有个特点,那就是只要你想开车离开这个地方,就一定会经过大桥上的收费站。
作为一个移民县城,在这里生活的很多人都是从周边各省移民过来的,上个世纪丹口水库蓄水时好多人往这里搬迁过一次,拾堰市发展成车城的时候人口又辐射过一次,但这也改变不了这地方山多水多贫穷的事实。
那两座大桥都是本地政府贷款修建的,唯有在建成以后收费还贷,周南还记得小时候为了省那点过桥钱,江上时常有开着渔船摆渡的渔民,一次带上许多人,一个人头收五毛,摩托车一块,小孩半价。
有收费站,就意味着有监控,无论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