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坐在门口,听著里面的吵闹,只觉得搞笑。
无论是对外人,还是对自家儿子,天大的事情,孟德义都能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这点子挫折。
这点子挫折,落你身上试试?说的怪轻巧。
而趴在床上的孟逸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呼啸而至。
“可,可是我废了啊”
他哽咽颤抖著声音,不断的重复著一句话。
孟德义双手叉腰怒道:“身子废了,还有脑子,难道这么多年,我教你的东西,都隨著那玩意被打飞了吗?
如果你想不明白,大可以留在这里自生自灭,我孟家,也全当没有你孟逸兴这个人”
说完这句话,孟德义就挥袖转身离开。
坐在门口的閆文清连忙往旁边推了推轮椅。
“德义,逸兴他怎么样了?”
孟逸兴看著满眼红血丝,依旧担忧的往病房里看的閆文清,勉强扯出一个笑。
伸手推著她的轮椅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