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需要利用那种锈蚀污染,作为某种“认证”或“钥匙”,来开启这扇被严密秩序力场守护的门?但同时,锈蚀本身也是一种“锁”,代表着危险和污染?
这个想法过于疯狂和危险。但古神意志的提示,往往在疯狂中蕴含着扭曲的真实。
林凡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来时经过的那片布满锈蚀虫和休眠舱的废墟残骸。
一个大胆而冷酷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潜伏观察。时间一点点流逝,极夜的黑暗似乎永无尽头。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他捕捉到了一个规律——每隔大约两个小时,那扇暗银大门上方的能量屏障,会出现一次极其短暂(不到零点一秒)的、用于自检和能量循环调整的微幅波动。波动期间,门本身的防御等级会略有下降,对特定频率的“异常”能量或信息流的过滤也会出现细微的迟滞。
,!
这是一个窗口。一个极其微小、转瞬即逝的窗口。
林凡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他悄然退离冰丘,沿着来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之前那座残骸建筑。
再次进入破洞,穿过布满尸骸和锈蚀菌毯的空间时,那些休眠的锈蚀虫似乎因为他的再次闯入而有些躁动,但并未立刻发动攻击。林凡没有理会它们,径直来到之前“守夜人”所在的半球形空间入口附近——那里是锈蚀污染最浓郁、也是虫子最密集的区域。
他停下脚步,看着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微微蠕动的菌毯,以及菌毯下偶尔钻出的、闪烁着猩红目光的虫子。
需要“祭品”同源污染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臂。暗沉的结晶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然后,他做了一件近乎自杀的事——他将左臂主动地、轻轻地,按在了一丛最厚实的锈蚀菌毯上!
接触的瞬间,菌毯如同被惊扰的毒蛇群般剧烈翻腾!无数细小的锈蚀丝线如同活物,疯狂地缠绕、刺入左臂的皮肤,试图注入那种独特的、带着金属腐朽与精神污染特性的锈蚀能量!
左臂的结晶纹路光芒微闪,本能地抵抗着侵蚀。但林凡强行压制了这种抵抗,甚至主动撤开了部分表层的地脉能量防护,让那些锈蚀能量得以侵入!
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铁针扎入骨髓,同时又伴随着强烈的眩晕和混乱的低语!锈蚀能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腐蚀,更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试图瓦解他的意志,将他同化为锈蚀的一部分!
林凡咬紧牙关,银灰色的眼眸中理性光芒燃烧到极致,死死守住意识清明。他需要这些“污染”,但绝不能失去自我。
他控制着左臂,小心翼翼地吸收、引导着侵入的锈蚀能量,并非融入左臂自身的能量体系(那会引发不可预料的灾难),而是将其暂时存储在左臂皮肤表层之下、那些相对不那么重要的能量脉络和结晶空隙中。很快,他的左前臂皮肤下,开始浮现出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蔓延的锈蚀纹路,与原本的银白、暗金、冰蓝结晶纹路交织在一起,显得更加诡异而危险。
与此同时,他也“捕获”了几只试图钻进他手臂的小型锈蚀虫,用左臂的能量(混合了地脉的镇压和异变秩序的排斥)将其强行禁锢在手臂肌肉的浅层,如同几颗活体“弹药”或“污染源”。
整个过程痛苦而危险,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林凡感觉自己的左臂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混合了多种剧毒物质的炸弹。锈蚀的疯狂低语在脑海中嘶吼,与古神意志的残留遥相呼应,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够了!
他猛地抽回左臂。皮肤上,暗红色的锈蚀纹路如同狰狞的伤疤,与下方流转的结晶光芒形成鲜明对比。那几只被禁锢的锈蚀虫在皮下不安地扭动。
他没有时间处理伤口或压制污染。必须赶在那扇门的能量屏障波动窗口期之前返回!
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