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掌心的古老印记黯淡无光，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纹。
他盯着印记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妈的……亏大了……”他咬牙切齿。
然后，他看向了身后的那个巨大的黑洞。
黑洞中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知道，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是一场远超他想象的恶战。
那个井底的存在，比他预想的要强大得多。
他的“新招式”，虽然能够吞噬魔气，但当对方彻底拼命，展现出那种超越维度的力量时，他还是吃了大亏。
他甚至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想刚才的经历。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在哀嚎。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被风暴掀飞的黑鳞和骨爪。
两人不知死活地倒在远处，身上狼狈不堪。
他走了过去，踢了踢黑鳞。
黑鳞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踢了踢骨爪。
骨爪也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他皱了皱眉。
“喂，没死吧？”他用脚尖戳了戳黑鳞。
黑鳞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哎呀，没死就好。”他松了口气。
然后，他蹲下身，从黑鳞身上摸索了一下。
“我的锤子呢？”他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落在了黑鳞紧紧握着的一只手上。
那只手里，赫然握着他之前给黑鳞的锈迹斑斑的铁锤。
他一把将铁锤抽了出来。
黑鳞的手指依然死死地握着，仿佛生怕这锤子再次离开。
“行了，给你留着吧。”他将铁锤重新塞回了黑鳞手中。
黑鳞无意识地抓紧了锤子。
他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
“这地方，算是被我搞废了。”他看着那巨大的黑洞和满地的废墟，叹了口气。
“算了，也该走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他走出没几步的时候。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废墟中。
在那里，一个被埋在瓦砾下的身影，艰难地挣扎了一下。
清虚灵官。
他竟然还没死。
人影看着那个艰难挣扎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有趣的光芒。
“哟，生命力还挺顽强。”他笑了笑。
他走了过去，用脚将压在清虚灵官身上的瓦砾踢开。
清虚灵官露出了半个身子，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但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丧失。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眼中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人影蹲下身，看着清虚灵官，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怎么样？老头，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他问道。
清虚灵官瞳孔骤缩，嘴唇颤抖着。
人影拿起手中的铁锤，在清虚灵官眼前晃了晃。
“我这人啊，虽然刚才吃了点亏，心情不太好。”他慢悠悠地说，“但对于有缘人，还是很乐意给机会的。”
他将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