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勒索过路车辆维权?”
祁同伟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气势如虹。
“你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
“你的维权,去监狱里跟法官说吧!”
话音未落。
祁同伟猛地出手。
动作快如闪电。
一招标准的擒拿手,直接扣住了刘癞子的手腕,猛地一拧,再一压。
“咔嚓!”
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伴随着刘癞子杀猪般的惨叫。
“啊——!”
下一秒。
那个不可一世的流氓头目,已经被祁同伟死死地按在了尘土里。
脸贴着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全部带走!”
祁同伟一声令下。
身后的队员一拥而上。
“咔嚓!咔嚓!”
冰冷的手铐声此起彼伏。
那十几个刚才还围殴老人的流氓,眨眼间就被全部制服,像死狗一样被拖向警车。
这一幕。
通过直播镜头,成为了当天汉东省最震撼的新闻画面。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沸腾了!
“抓得好!”
“这才是人民警察!”
“太解气了!这帮人渣早就该抓了!”
“那个带队的警官是谁?太帅了!这就叫雷霆出击!”
舆论的风向。
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没有人再同情所谓的“弱势群体”。
所有人都看到了正义的降临。
与此同时。
在电视机面前的梁程看着这一幕,身体也放松下来。
他看着那个在镜头前英姿勃发的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成了。
这一仗,不仅拿下了红星厂。
更把祁同伟这把刀,彻底磨快了。
从此以后。
在汉东的政法界。
祁同伟这个名字,将成为赵立春挥之不去的噩梦。
另一边。
陆戛纳办公室。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切断,但那凄厉的警笛声和老工人的哭诉,似乎还在陆戛纳的耳边回荡。
赵立春站在原地。
他感觉自己象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冰天雪地里。
陆戛纳并没有象刚才电话里那样咆哮。
他坐回了那张像征着汉东最高权力的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看赵立春一眼。
这种沉默,比咆哮更让人窒息。
赵立春额头上冷汗直流。
每一秒都象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足足过了五分钟。
陆戛纳才缓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
“立春同志。”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这就是你治理下的京州?”
赵立春身子一颤,干涩地开口:“陆书记,我我是被这群人蒙蔽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
赵立春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