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给我拆掉!”
“出了任何问题,我第一个,就问你的责!”
轰!
赵立春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象一尊石雕,僵在原地,彻底傻了。
他感觉自己,象是活生生吞下了一整只沾满了苍蝇的死老鼠。
恶心,憋屈却又吐不出来。
他费尽心机,不惜在常委会上公开撕破脸皮,想要阻止梁程的商业布局。
结果呢?
不仅没拦住。
反而被省委书记陆戛纳当着所有人的面,强行摊派了一个“协助梁程完成收购”的监工任务!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他赵立春的脸皮,活生生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用军靴狠狠地踩上几脚!
杀人!
还要诛心!
晚上六点半。
梁家。
客厅灯光温馨。
梁母周慧正在沙发上削苹果,嘴里念叨着:“那个小祁这两天怎么样了?我看新闻里也没个准信,这孩子要是输了,你爸那张老脸可没处搁。”
她对祁同伟这个名字。
已经从最初的陌生,变得格外上心。
毕竟,这关系到自家老梁的颜面。
梁程坐在旁边,手里翻着一本财经杂志,页面半天没动一下。
他看似平静,实则心思也全在比武那件事上。
听到母亲的担忧。
梁程笑了笑,出声宽慰。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
“祁同伟就是块铁,千锤百炼,只会越磨越亮。”
“我有预感,他明天肯定有更惊艳的表现。”
他语气中的笃定,让周慧的心也安稳了些许。
“就你会说。”
周慧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正说着。
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动静。
保姆快步迎了出去。
是梁群峰回来了。
片刻后。
梁群峰推门而入。
他脸上带着一股少有的红光。
整个人神采奕奕,与出门时的凝重截然不同。
将公文包递给保姆后。
他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上的梁程。
“好消息!”
“天大的好消息!”
梁群峰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周慧和梁程都有些意外。
在他们的记忆里。
梁群峰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性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好消息,能让他如此喜形于色?
“爸,先进书房说。”
梁程放下杂志,站起身。
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门一关上。
梁群峰再也按捺不住,重重一拍书桌。
“痛快!今天下午的常委会,太痛快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却没有喝,而是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下午的经过。
“你没看到赵立春当时的脸色,比吞了活苍蝇还难看!”
“祁同伟那个逆光盲射满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