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落定。”
“我就带你去见老苏。”
“到时候,不管他同不同意,也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
“我都要光明正大地把你介绍给所有人。”
“告诉他们。”
“这是我梁程的女人。”
这句承诺。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
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沉重。
苏清雨的脸瞬间红透了。
象是喝醉了酒一样。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
然后。
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
点了点头。
窗外。
乌云压城,风雨欲来。
但在这间办公室内。
却是一片春暖花开。
汉东省委大院。
一号楼。
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象是要撕裂这闷热的午后。
省委书记陆戛纳的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却降不下空气中那股凝重得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烟灰缸里积满了烟蒂。
陆戛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一份当天的《汉东日报》。
报纸的头版虽然在歌颂改革开放的成果。
但在副版的一个不起眼角落。
一则关于“公职人员录用透明度”的评论员文章,却象是一根刺,扎眼得很。
坐在他对面的是纪委书记梁群峰。
两人都是在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手。
不需要疾言厉色。
哪怕是沉默,也是一种无声的交锋。
“老梁啊。”
陆戛纳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外面的声音,你听到了吧?”
“舆论这东西,有时候是洪水猛兽。现在不仅仅是京州,连省里的一些老同志,都有了看法。”
陆戛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却通过袅袅升起的水雾,审视着面前这位老搭档。
“优秀毕业生计划,是你提出来的。当初是为了给政法队伍注入新鲜血液,是好事。”
“但现在,这件好事变成了烂摊子。”
“箩卜招聘、权钱交易、甚至是一言堂这些帽子扣下来,省委很被动。”
陆戛纳的话点到即止。
但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这话里的潜台词很明确。
事情闹大了。
为了维护省委的公信力,为了平息民愤,必须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甚至,必要的时候,需要挥泪斩马谡。
梁群峰神色未变。
他腰杆挺得笔直。
那是多年纪委工作养成的肃杀之气。
面对陆戛纳的敲打。
他没有诚惶诚恐,也没有急于辩解。
“陆书记,我明白您的顾虑。”
梁群峰的声音沉稳有力。
“关于祁同伟同志的录用,程序上经得起任何组织的审查。面试第一,体能测试也是第一。”
“至于我和他的私交。”
梁群峰顿了顿,坦然地迎上陆戛纳的目光。
“我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