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是一个重生者。
看惯了人走茶凉,看惯了利益交换。
但此刻,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度。
梁程伸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擦苏清雨的眼泪。
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
用力一拉。
苏清雨惊呼一声。
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跌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港湾。
办公室内的爵士乐还在流淌。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随着两人的分开,逐渐沉淀成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与黏稠。
苏清雨低着头。
她不敢看梁程的眼睛。
刚才那不管不顾的一扑,耗尽了她二十年来积攒的所有勇气。
现在理智回笼,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脸颊滚烫,连耳根都透着粉红。
象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梁程看着她这副鸵鸟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种反差感,确实很有趣。
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预备役。
此刻却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怎么?”
梁程靠在办公桌沿,随手拿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蓝山咖啡,轻抿一口。
“刚才表白的时候气吞山河。”
“现在成哑巴了?”
苏清雨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咬着下唇,双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过了好半晌。
她才象蚊子哼哼一样,挤出一句话。
“我我才没有。”
梁程放下咖啡杯,上前一步。
阴影投射下来,将苏清雨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男性气息,让她无处可逃。
梁程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直视自己。
那双杏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波光粼粼,惹人怜爱。
“既然话都说开了。”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关系是不是该重新定义一下了?”
梁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清雨的心脏剧烈跳动。
仿佛要撞破胸膛。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把京州搅得天翻地复,却在她面前温柔如水的男人。
“恩”
她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
既然认定了,她就不会退缩。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他是那个万人唾骂的“权贵恶少”。
她也认了。
梁程满意地笑了。
手指在她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那是不是该改口了?”
“以后私下里,不许叫老板。”
苏清雨眨了眨眼。
睫毛轻颤。
“那叫什么?”
“你自己想。”
梁程坏笑着,似乎在期待什么。
苏清雨的脸更红了。
她憋了半天,那些肉麻的称呼实在叫不出口。
最后只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