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理。
刘胖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其馀从犯也分别获刑。
至于赵瑞龙。
在结案通报里,连名字都没有出现。
仿佛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但是。
京州的所有人都知道。
赵公子这次是栽了大跟头。
就在结案的当天晚上。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赵家老宅。
车上坐着的。
正是满脸颓废,眼神惊恐的赵瑞龙。
他被赵立春下了死命令。
立刻滚去吕州!
在风头过去之前,绝对不许踏入京州半步!
这不仅仅是避难。
更是一种流放!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州夜景。
赵瑞龙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真皮座椅里。
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梁程”
“你给我等着!”
“这笔帐,老子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省委大院,梁家别墅。
“砰!”
一声闷响。
黑色的公文包被重重地摔在了真皮沙发上。
梁群峰黑着一张脸,大步走进书房。
他解开领口,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气得不轻。
“无耻!”
“简直是无耻之尤!”
梁群峰端起桌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却依然浇不灭心头的怒火。
书房的落地窗前。
梁程正拿着一本《资治通鉴》,悠闲地翻看着。
听到动静。
他合上书页,转过身。
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爸,常委会开完了?”
“看来,结果让您很不满意啊。”
梁群峰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满意?”
“我怎么能满意!”
“那个沉中兴,平日里看着四平八稳。”
“关键时刻也是个软脚虾!”
梁群峰越说越气,手指敲击着茶几,发出“笃笃”的声响。
“那个刘胖子把所有罪名都顶了。”
“投毒是他干的,打人是他干的。”
“赵瑞龙居然变成了毫不知情的被蒙蔽者!”
“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耍!”
梁群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还有陆戛纳。”
“更是个和稀泥的高手!”
“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只是给赵立春扣了个管教不严的帽子。”
“不痛不痒!”
在梁群峰看来。
这次动用了这么大的阵仗。
甚至连舆论战都打响了。
结果却只是抓了几个小喽罗。
这简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
看着父亲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梁程放下了手中的书。
他走到茶台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