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
“各位领导。”
“经过专案组和公安机关的连夜突击。”
“针对近期京州市发生的恶性伤人、投毒案件,我们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经查实,这是一个以社会闲散人员刘某为首的犯罪团伙。”
“他们打着替人出气的幌子,不仅在国道上公然拦截物流车辆,打伤司机。”
“甚至还潜入食品厂投毒,性质极其恶劣!”
说到这里。
沉中兴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似有深意地扫过赵立春的脸庞。
虽然只有一瞬。
但其中的意味,在座的老狐狸们谁看不出来?
“虽然目前证据显示,该团伙是独立作案。”
“但是!”
沉中兴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某些领导干部的家属,与该团伙成员来往密切!”
“甚至在案发前后,存在频繁的通信联系!”
轰!
这句话一出。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在场的常委们,心头都是猛地一跳。
这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啊!
谁不知道那个刘胖子是赵瑞龙的狗腿子?
赵瑞龙是赵立春的宝贝儿子?
沉中兴这是拿着大耳刮子,当众在抽赵立春的脸!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参与了指挥策划。”
“但这种不仅不加以制止,反而与其称兄道弟的行为,严重的损害了政府的形象!”
“这是家风不正的表现!”
“这是管教缺失的恶果!”
每一个字都象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立春的心口上。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赵立春在汉东经营了二十年。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可是。
他不能反驳。
甚至连一个愤怒的表情都不能太明显。
因为赵瑞龙确实不争气!
他只能忍!
打碎了牙齿,混着血往肚子里咽!
坐在他对面的梁群峰。
此刻却是面无表情。
但他放在桌下的手却紧紧攥着拳头。
不爽!
还是不爽!
虽然沉中兴把赵立春骂了一顿。
但也仅此而已了。
没有立案调查赵瑞龙。
甚至连给赵立春一个警告处分都没有提。
这就意味着。
这件事在法律层面到刘胖子那里就截止了。
这和梁群峰预想中的“大获全胜”,还有不小的差距。
汇报结束后。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人都等着看陆戛纳的态度。
陆戛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在赵立春和梁群峰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良久。
陆戛纳才缓缓开口。
“中兴同志的汇报,很客观,也很深刻。”
“这起案件,虽然是个案。”
“但也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