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为自己开脱,这头猪早上的时候还跟着我活蹦乱跳地绕圈子,就在你到来时突然就这样了。”
“首先,我没有借着我的身份开脱,而是你一直在叫我辉煌使者大人,其次,你说这头猪是我吓的倒沫子,你有证据吗?”
“我的员工都能为我作证。”
“是的,就是你干的(两位手持粪叉的员工齐声道)”
“拜托,能不能找些身处事外的人当你的证人,你的人当然会帮你!就像我的人会帮我证明一样!”
“安先生,我们没法证明不是你吓死的猪(随行的刚正不阿的骑士齐声答)”
“不是”
“你看,骑士们都说是你吓死的猪,辉煌使者大人,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我,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在极度无语时是会笑的。
安都被气笑了,更别提在外面听戏的星明三人了。
圆桌趴三个人还是有点勉强,他们头顶着头,捂着肚子,尽量不笑场。
“这种让诈骗同伙来当证人的无耻行径过于写实了。 ”
星明扶着额:“真有这么离谱的人吗?”
拉斐蕾尔擦着笑泪道:“当然,要知道这些无耻之徒可不是凭空诞生,他们并非先有一个坏计划,而是先有一个坏情况,脑袋里才突然转出一个坏主意。”
星明也抹了抹眼泪:“什么意思?”
“首先,那连孩子都敲诈的小贩的确是卖苹果的,有一天买了一车苹果不小心翻车将苹果摔烂了,最后想到一个办法,敲诈路人,说是对方弄翻了他的苹果,以此来弥补损失。”
星明听明白了: “所以是先有一头病猪,才有倒霉的安大哥?”
拉斐蕾尔微笑摇头:“一次敲诈成功以后,他们就会想便宜买烂苹果来继续犯罪,因为这样赚钱多啊,我遇到的就是已经利益熏心的家伙,据说之后它被赶出了城。”
屋子里面又传出喊声:“你必须买下它,按照这头小猪能长成的大猪的重量来付钱!”
这些人明显是多次作案了,因为,先前通过的参赛者有很多。
每一个参赛者都会被这里的几个人难为一次,此时已经演到出神入化的级别。
星明光是听他们那嚣张跋扈的语气就想给他们一拳。
但这一拳若是打了就要被退赛。
没有参赛资格的就要被带到审判庭提起诉讼。
“那你又怎么证明这头猪是我吓病的呢?”安还在挣扎。
“我亲眼所见啊!”假牧场主道。
安一时语塞,沉思过后,认为不能靠这种主观上的东西继续纠缠,想要像骑士一样去寻求一些光明与客观事实:
“这附近的最有名的兽医在哪?”
假牧场主一拍胸膛:“我啊!这附近佘家的牲畜有病都得找我治!”
安快要被折磨疯了,照这样下去怕是永远没完:
“我有一个问题,这家宝石猪牧场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假牧场主向着病猪一摊手:“最大的困难就是你把我的猪吓病了。”
安依旧坚持身为辉煌使者一定要用爱与光明来感化这些坏人:
“如果你们的宝石猪滞销,我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但你们不能以这种方式强买强卖。”
似乎安大哥已经看透他们的心思是想强卖病猪。
但这有用吗?
没有。
假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