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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早已早无穷无尽的等待里消磨殆尽,我讨厌你总是提起那个名字。
比起这些我更无法接受你在靠近我时皱起的眉头。
其他人可以这么做,但我不希望是你。
我对你已经心死了。”
憨厚的屠夫说的话沉稳有力。
但罗莎听着却像是惊雷,把她震在原地。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今天等到最后会是这样的一句话。
或许正因为她没能想到,所以才会招来这样的结局。
“或许我是有一些错。”
“我可能是有一些讨厌血的味道,可每个女人都会害怕这些!”
“可刘易斯不一样,我的心属于不厌恶我身上脂肪腥味的刘易斯,刘易斯愿意与这样的我并肩,对我露出笑容,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我自己。”
罗莎只抓住了一个名字:“刘易斯是谁?!”
格雷格暗恋的刘易斯此时正在玉米田边缘的小径上,焦急地踮着脚朝田里张望。
这是一个年轻的帅小伙,跟星明一样帅。
他隐约听到了争执和惊呼,忍不住放声呼喊:
“喂!!!!格雷格!你们没事吧!”
罗莎在这一声深情的呼唤里,发觉了一切:
“是他,对吗?”
可能深情。
或许深情。
格雷格的默不作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原本因格雷格的坦白而僵在原地,心如刀绞的罗莎,瞬间被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和绝望点燃: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了一个男人!”
她猛地从格雷格身上弹起,不顾自己衣衫不整、裙摆沾满泥土的狼狈模样。
目光疯狂地扫视地面,随即弯腰抄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啊!!!!”
凄厉的嚎叫划破夜空,罗莎像一头被激怒的雌兽,不顾一切地朝着声音来源,田埂上刘易斯模糊的身影,狂奔而去!
“刘易斯!快跑!!!”
格雷格见状,魂飞魄散,挣扎着从泥地里爬起来,朝着田埂方向嘶声力竭地大吼。
刘易斯不明所以。
是的,他不明所以,因为他只是一位车夫。
他今天只是送朋友来这里,还负责送朋友回城。
刘易斯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这年轻小伙可不傻。
看罗莎状若疯魔、手持石块冲来的骇人景象。
还有格雷格那惊恐万分的警告。
只能说傻逼都不留在这!
转身拔腿就跑!
“别冲动!有话好说!”
两人一追一逃,在寂静的玉米田中制造出巨大的混乱。
高大的玉米秆被他们粗暴地撞开、折断,叶片剧烈摩擦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了山坡小径的尽头。
“什么情况?!”
这正是从遥远的北方历经艰辛归来的马库斯。
他在雪山上倒霉地摔断了腿,但幸运地活了下来。
雪山的算命师说他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气运,但他不这么想。
算命的让他永远留在雪山,并偷偷给他的家里邮了一封信,可马库斯不这么想,知道这件事以后还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