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举起。
他的指尖还在轻微颤抖,嘴唇张张合合没能说出话。
任谁在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况下,看到这一幕,都会吓到喉咙紧涩,连一个字都要努力挤出去。
“腿。”
缇娅和拉斐蕾尔眉头皱紧。
“腿?”
星明的喉结滚动,那些直冲脑门的激素渐渐退去,点头道:
“没错,腿。”
前一秒拉斐蕾尔还和缇娅一样一副面色凝重的思考状。
可当她转念一想这片湖泊的名字,和星明刚刚所做的事,她的瞳孔也陡然放大,将手重拍在星明的肩头。
“啪。”
缇娅被这突然的一声再次吓到,银色的尾巴都不再摇晃,两人的动作让她有种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到底怎么了!你们说清楚啊。”
星明扶着额,晃了晃头,渐渐清晰的视野里有无数双身处这场闹剧的眼睛正盯着他。
这一瞬间他清醒过来,同时身体的安抚机制安慰他可能是看错了。
他撑着湿润的泥土站了起来,用有些发软的腿踱步到湖边。
在看向湖面前他的眼睛都是闭着的,生怕再看到那样的景象。
眼睛刚打开一道缝隙,他便看到他沾满泥土的脏裤子。
可眼睛再张开些,裤腰上出现一个平滑的切口!
他的上半身不翼而飞,本该是他的脸的位置只能看到皎洁的银月倒影!
星明刚有些血色的脸再次惨白,扶着额再次猛地摇晃脑袋。
可惜这样做,仍不能改变月下的净水湖只有半个身体的倒影。
昨夜通宵等待的困倦加上此时的恍惚。
星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星明!!!!”
净水湖的怪事发酵一天后,湖畔已没有能够扎营的位置。
库珀镇赶过来凑热闹的人们到夜里都踏上归途,镇外的小路热闹的像是邻镇的庆典或是马戏团的表演刚刚结束,大伙谈笑着说在湖畔见到的种种。
也有的老板并没有来凑这个热闹,可能是觉得无聊,也可能是有太多事要忙。
一家名叫月光的旅店,女老板就是因为后者而没去凑热闹,照常浇花打扫房间,接受客人的请求,从水缸里盛满一盆清水送到客房前。
“谢谢您。”有礼貌的狼耳朵姑娘对她微笑。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为你们找来附近最好的医生。”人美心善的老板也对她微笑。
狼耳朵姑娘有些慌乱地摆手,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我姐夫他没事,你知道的,净水湖那边全都是人,他不会水,一不小心被挤下了湖,拼命游上了岸累昏了而已。”
“啊。”听过解释,老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总之还是在微笑: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大声喊我就好,我听得见。”
狼耳朵姑娘端着水盆再次道谢:“谢谢您。”
关上房门,月光旅店的老板去忙她永远也忙不完的店里的琐事。
而回到房间的缇娅则是将水盆放到床前的桌子上。
“姐夫他没事吧?”
拉斐蕾尔坐在床边,担忧的乌云仍笼罩她的眉宇间,开口时更是如雷声般低沉:
“他没事,一切都很正常。”
缇娅将毛巾浸没在冰凉的井水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