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
“现在是适合出城的时间,再见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家?”
跟缇娅聊天时,星明对回家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规划:
“我要先陪拉斐蕾尔回辛西尔的老家,打个招呼,商量一下婚事什么的,然后就会回家,今年应该会回去。”
奥利尔对此很震惊:“你们要结婚了?!”
对于在全是光棍的冒险家圈子里生活的他,听到这话就好比听到星明说要退休了。
但奥利尔转念一想,好像星明要结婚也正常,震惊很快平复成笑容。
“这是好事啊。”
星明笑着摇摇头:“只是有想法而已,去一次辛西尔很不容易,想聊一聊,毕竟每次回去都要很久。”
奥利尔半搂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你一切顺利。”
星明也祝福道:“你们也一样,多谢你们了。”
送两人和逐星离开以后。
星明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跟着放下,远离黄金乡的轻松让他自在地活动起肩肘。
站在夜里依旧喧闹的街道,难免升起不想入眠的念头。
“队长,去喝一杯吗?”
拉斐蕾尔比昏黄灯光还要明亮许多的眸子眨动着:
“明天一早,你还要去见货主。”
星明活动肩膀的动作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搭着拉斐蕾尔的肩膀,满不在乎地说:
“就算明天要上战场,今晚也可以喝酒,更何况我们只是去工作而已。”
拉斐蕾尔哑然失笑:“这是什么歪理?”
星明揽着她肩膀走进一家藏在巷尾的老酒馆。
木门推开时铜铃轻响,扑面而来的是橡木桶与酒的醇香。
这里没有喧闹的乐声,客人与其说是来找乐子,不如说全都是酒蒙子,各喝各的,各聊各的。
几个老酒客含糊不清的嘟囔仿佛木柴在火焰里的爆裂声。
两人选了张靠窗的斑驳木桌。
酒保是个老人,沉默地推来两份酒单,羊皮纸上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古怪的酒名。
“一杯月色。“星明的手指划过上面一个名字。
拉斐蕾尔也随便选了一个:“一杯荆棘之吻。”
星明所要的蓝紫色酒液味道一般,浓烈的酒精味道里混着一些花香味。
“怎么喝起来像花露水兑酒精。”
拉斐蕾尔的运气很不错。
琥珀色的酒液里悬浮着带刺的玫瑰嫩枝。
杯沿沾着细盐,第一口下去是蜂蜜的甜,而后喉间会泛起铁锈般的血腥气。
“我的倒是很好喝。”
各自啜饮一口,评价了一番。
星明忽然回忆起刚才和雷米和奥利尔见面的种种,有些想笑:
“好像我们并没有详细商量过要回老家商量婚事,但不知怎么,这件事越说越好像深思熟虑后的抉择。”
拉斐蕾尔哑然失笑:“我甚至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开的头,我见你没有反驳,还以为你是早就想好了。”
星明也回忆着这话题的起源:“是缇娅先说了一句,姐夫你回去以后可能要挨揍,然后就聊到了婚事,外加上我们去黄金乡之前就说过,不能出人头地就回老家结婚,巴拉巴拉,就变成了这样。。”
拉斐蕾尔在脑内捋了一下事件的脉络:“真是顺水推舟就到了这个地步。”
但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