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保护结界一样。”
星明回想起在桑石镇的见闻,接着说:
“因为他们的脚下埋着一个不知多少年后就会爆开的炸弹。”
“所以那位巫医还想方设法将桑石融入村民们的生活。”
“每日用桑石沐浴,用桑石石板来烤肉。”
“美名其曰,桑石里有治愈身体的神奇能量。”
“相信没人能拒绝这么简单就能养生的法子。”
“然而事实上桑石根本没有什么能治愈的身体的能量。”
“桑石只是有驱散黄金乡诅咒的能力。”
“它就是一个谎言,只是为了骗大伙去防范那可怕的诅咒。”
“这是一个成功的谎言,不仅骗到了本村的村民,这件事还流传到了外界。”
“最终使得这里成了一个千年后的休假圣地。”
记录到这里的时候星明感觉有点跑题:“怎么好像写成了桑石镇的历史,黄金乡去哪了。”
拉斐蕾尔接着说:“黄金乡当然在桑石镇的地下喽,所以说为什么巫医是葡萄酒庄庄主的先祖?”
星明提醒道:“你难道忘了,那位庄主的地是用太阳宝石换来的。”
“那颗太阳宝石想必之前也被封印在桑石镇矿脉的地下。”
“只不过在动乱时期被士兵抢走,并且他们一家不仅被抢了宝石,还被流放到一片荒山,他们在那里建起了葡萄田。”
星明补充道:“不过这件事好像跟黄金乡没什么联系,说回黄金乡嗯,还有什么要讲的吗?”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拉斐蕾尔打着哈欠,亮出一口尖牙:
“接下来当然是黄金乡远征队的故事了。”
写到这儿,来到他们的冒险故事,星明可终于是不卡剧情,可以随便写了:
“故事的开始要从,要从”
在踏上新的旅途前的平静夜晚。
拉斐蕾尔因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那段日子,很快就躺上床打起瞌睡。
而星明则因为一天太无聊,好不容易找到些有趣的事情可做。
独自忙到深夜。
写到了新的空白,就是黄金乡的毁灭。
这是星明没能经历的事情,因此又让他头疼。
也让早就该到来的睡意涌进大脑。
星明也跟着打哈欠,想喝口水休息,但水壶已经空了。
床上的拉斐蕾尔呼吸均匀,应该已经入睡。
星明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旅店的前台深夜也有人,他要了一杯冰水,坐在椅子上边喝边看不知哪位客人留下的报纸。
最近一个月的报,已经从一周发一刊,变成了时不时一刊。
这种异常当然是因为黄金乡的事闹的太大,新闻多到聚成一刊根本写不下。
而且周一的新闻要是不卖,周日可能就过期了。
不像是之前一周屁大点事,什么店铺开业了都要把店主小时候的经历拿出来写写。
这一回黄金乡的版面是:沙漠的归途。
最近一段时间星明看到沙漠两个字就知道跟黄金乡有关。
仔细阅读了一下,发现是消失在桑石镇地下的那群冒险家。
被玻利斯城的冒险家发现,接回了城中。
并且他们向莫拉拉大陆寄来信件,恳求他们派人来帮帮他们。
信件里详细描述着他们的经历。
其中绝大多数的内容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