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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考虑好你的方案,我会再来拜访。”
莫蒂默点头:“若是遇到什么状况,你随时来找我。”
一直沉默的拉斐蕾尔在临走前也道谢。
随后他们走向了酒馆,深夜此处已没有客人。
跟打瞌睡的酒保说明了来意,拉斐蕾尔交了钱,得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一场噩梦结束后成功下榻,星明躺在柔软的床里感到无比惬意,对又变得沉默寡言的拉斐蕾尔好奇地发问:
“现在你能说说为什么黄金乡会毁灭吗?”
“队长你该不会一怒之下启动了什么奇怪的机关?”
“为了救我?”
他的说话声虽然不大,但如果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用些心肯定能听到。
可拉斐蕾尔没听到,对她来说噩梦好像没有结束。
拉斐蕾尔心事重重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提高嗓门再道:
“说不定明早,我就痊愈了。”
说完他倒进床里,合上眼睛。
这话拉斐蕾尔倒是听见了,抬头看向他。
星明则在试图感受诅咒还在不在身体当中。
结果是感觉不到。
也不知是没了,还是没发作就是无法感知。
不过睁开眼,他的一只眼睛还是处在一种半瞎不瞎的状态。
想那么多也没用,说不定睡一宿就真的痊愈了。
他翻了个身,沙子泥土在衣服里跳跃,从袖口往床上蹦。
这种有东西在摩擦后背的感觉很不爽。
换做以往遇到这种状况勉强能忍,但现在他有病。
莫蒂默先生说的是对的。
他认为自己需要的是一个热水澡,于是乎他又坐了起来,对沉默的拉斐蕾尔讲:
“我去问问这里能不能洗澡。”
说罢,他走出房间。
前脚刚踏出去,又因不想看她沉默,踩了回来拍起她的肩膀。
“要一起吗?”
这是个带点颜色的玩笑。
然而拉斐蕾尔现在有点呆滞,答应了:“好。”
这反而让星明有点不知该怎么继续接下去,总之抓着脑袋,沙子噼噼啪啪往下掉。
他们走下楼问酒保:“这里能让我们洗个热水澡吗?”
酒保摇头:“这里只能让喝一杯热牛奶。”
星明又问:“那有其他地方能洗澡吗?”
酒保指了指酒馆的后门:“那边有一个水井,还有一个能供你们冲凉的房子,不过那里现在没有热水。”
星明想了想:“也好。”
至少他不用在沙子里滚来滚去,像是在沙漠一样,这太痛苦了。
酒保抛出了一把钥匙给他。
水井就是想象中的水井,能够冲凉的房子倒是比想象中豪华一点。
一间木屋,里面铺了卵石,靠门旁有个积了些灰尘的木盆。
更里面一点有一个修筑的高于平面的石台,建的四四方方,石台前还有台阶。
星明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石台里被挖空了。
琢磨了一下,这应该是一个看上去不怎么舒适的浴缸。
他还发现了能把水排出去的凹槽和木塞。
但热水该从哪变出来呢?
这浴缸旁边还有个充满原始智慧的铁桶,铁桶像是一个大号的汤锅,下方能架柴火。